他凝着少女发顶小巧的旋,喉结滚动间松了力道,却未撤开半步。
萧凛指节骤然发力,慕卿璃腕间雪纱寝衣霎时皱成破碎的云。
她踉跄跌进层层堆叠的蚕丝衾枕间,还未待挣扎,玄色织金蟒纹的衣袍已挟着龙涎香压下来。
倒是忽略她话中重要的的信息——麒麟才子齐毓乃是她的师兄。
殿下
慕卿璃慌乱揪住滑落的百子千孙锦被,寝衣领口因着动作豁开寸许,露出锁骨处凝脂般的肌肤,一朵春海棠含苞待放,
萧凛眸色倏地暗了三分,他记得当初在碧湖时,她胸口曾受伤,如今伤口绘成了那含苞花蕊,娇艳欲滴越发引人遐想。
他伸手碾过她襟前揉皱的衣料,薄纱下透出海棠红心衣轮廓:怕孤?
慕卿璃被这触碰激得浑身战栗,散开的青丝缠上他墨玉腰带。泪珠溅在银线玉兰上,洇出半透明的水痕:您明明厌弃我何苦这般磋磨人
萧凛的指腹突然碾过她腕间红痕,孤何时说过厌弃?
看着身下这娇弱弱的女子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没有不赖,反而喉间溢出低笑,指尖顺着她松散的中衣带子游走。
慕卿璃慌忙按住滑落的襟口,银线绣的并蒂莲在烛火下碎成点点流光:
“你说……绝不行夫妻之礼……你现在又这样……又这样……”
慕卿璃红着眼眶控诉。
若在半个时辰前,慕青璃这番话落在萧凛耳中,必会被当作故作姿态的挽留伎俩,让她不懈。
可此刻,知道前两次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就是她,即便是给她留下了那样的字据。
但是也绝不可能放她出宫了。
萧凛玄色广袖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屈指弹开晃动的,鎏金帐钩,若你想……孤允你今夜承欢。子嗣除外。
慕卿璃在心底翻了个惊天大白眼,这太子爷怕不是拿了古早霸总剧本——谁给他的自信觉得全天下女人都等着被?
还搞什么子嗣除外的附加条款,真当自己是某江付费内容呢?
这pua套路搁现代能上反诈app头条——先冷暴力立flag,再搞推拉搞心态,最后整个破例宠幸搞得像恩赐。
但是她也知道,萧凛身为一国储君,心气自然是极高的,不能让他太轻易的得到自己,那样他不会珍惜,但是也不能让他感觉难度太高,那样他容易放弃。
目前他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前两次的相遇,让他产生了猎奇的心思。
而今日她的拒绝又挑起了他的胜负欲。
所以此刻一定要把握好度,要钓大鱼一定要慢慢收线,切不可操之过急。
她浓密如鸦羽的睫毛轻颤,却好像是对萧凛这个提议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