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05:姐姐(双胞胎的场合)
麻衣早就受不了了,在她们两人zuo着的时候。
不知dao是每对双生zi都这样,还是只有羽田jie妹会如此——她们好像拥有偶尔能共qg般ti会到彼此gan受的能力。就像妹妹芽衣shen心激dang之时,jiejie麻衣有时会在脸上louchu类似的qg态,仿佛gan同shen受,仿佛一ti同心。
但多少会有些不同。
毕竟,现在在和泷泽君zuo的,是芽衣,而不是麻衣。
羽田麻衣听着妹妹被撞chu的媚语,小xue里边仿佛生了无数只蚂蚁,一小gu一小gurere的shuiye接连从tui心里淌chu,无比轻薄的neiku早就shi成一团,那两人自顾自地在床上驰骋,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被放置的少女只好紧紧夹住tui心,忍受饥渴cui促的yu望,等到忍耐不住了,便咬着唇伸chu手,自己拨开了黏答答的布料,覆上shirenenhua的花rui。
麻衣很了解自己的shenti,灵活的手指nie住花ban轻轻抓挠,等到xia腹蹿电般涌起奇异的饱胀,她便chuan息着,缓缓rou开花丛,摸索到充血鼓起的小肉粒上——虽然很了解,但真正对自己xia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心谨慎,只是轻轻地an摩起来。
“嗯……yang死了……”麻衣的yan眸浮现些许闪烁的泪光,她一边自wei,一边将shentiruan绵绵地靠在泷泽手臂上,倚在泷泽耳边chui气。
shirun的吐息熏染白玉似的耳垂,仿佛shui彩染se般渐渐晕开浅粉的光泽,麻衣锐地gan受到xiong脯凭依着的人的一瞬僵持,心底立即得到了愉悦的满足。
没关系,要先和芽衣zuo也没关系。
她会自己来。
羽田麻衣小心地抓过泷泽江的一只手——芽衣已经被江君牢牢摁在了kuaxia,这只手的归属便又该回到她shen上了。
麻衣与那只比她稍大一些的手十指交握,带着它一起探到tui心。
“江君……”夹在芽衣大声的浪叫中,麻衣发chu了微不可查的、轻轻的呻y。
泷泽没有回话,尽guan当时已经专心致志在妹妹shen上驰骋,但她在这样的邀约中一向秉持一视同仁的态度。
她依旧专注地盯着芽衣,甚至为了更好的huan愉,而架起她的一条tui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羽田芽衣没察觉chu不对,她在床上放肆地哭叫,摇tou晃脑,shuang得快要翻起白yan。
而在妹妹看不到的地方,泷泽的手正深深埋rujiejie柔nen的tui间,用shi指和拇指继续ai抚阴di,用中指jian定而qiangyg地挤j了少女的蜜xue。
“不……又撞到了……啊……shuang死了……呜呜……啊……”
“唔……”
“shuang!……江君最棒了……啊……好shuang……”
“江君……好坏……”
夹在芽衣放浪的哭叫声中,麻衣yan睛眯起,小声而妩媚地chuan息勾引。
“江君既然厉害的话,是不是光用手指就可以cao1哭麻衣呀?”
她像只殷勤的狐狸,好似知晓泷泽没那么多功夫对付她,便主动地扶住泷泽的手,先han住一n中指,再摸一n加j去,然后又吃xia一n……
层层叠叠的媚肉缠涌翻gun,深ru的长指温柔地推挤chou动,鼓胀的肉粒被摁压住来回碾磨,chaoshi的re意粘稠地交织liu淌,麻衣岔开tui靠膝盖跪直shenti,脑袋里翻飞起销魂的空白,她轻哼摇晃起tunban,xia落时正好搭在小tui肚上,腰肢微摆,如同坐摇摇车的幼童,显得乖巧又听话。
只是那幅度虽小,起伏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尤其是羽田芽衣被cao1得连腰肢都着不了床榻时,麻衣的小腹也像是被什么异wu深ru绞nong,而受到刺激般快速地紧绷。
“不…不行了……哈啊……要shuang死了……啊啊……”羽田芽衣尖叫着ruanxiashen,羽田麻衣在同一时刻shenti一僵,tui心penchu一gure腾腾的稠ye,她一xia没了力气,ruanruan地便依偎j泷泽怀里。
“江、江君……”麻衣听见自己妩媚的呼唤,鼻间除了沐浴后chao
gl05:姐姐(双胞胎的场合)
shi的香气,又多了无数掺杂着荷尔蒙的浓郁情味。
“舒服吗?”那个放置了她许久的女人终于紧紧抱住了她,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麻衣整个人都像是在这气味中泡化酥软,飘然欲仙,眼睛里满是情动的渴望,她仰起了脸,伸手环住泷泽江的脖颈,撑力拥吻上去:“唔……舒服……但是,还不够。”
泷泽回吻少女柔软的唇,一边抽出埋在少女身下花穴里的手指,她的掌心里已经接了一捧的花液,便就着这花液继续摁在麻衣娇嫩的阴阜上揉抓,另一只手托起麻衣翘翘的臂,促狭地上下爱抚按摩,力道大了点,那柔软的粉色屁股也被挤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她们疯狂地亲吻,女性的古头插在另一位女性的嘴里不断搅动,热情地仿佛要吞噬彼此,连shenyin都被吞噬,只剩下沉重的鼻息和啧啧的水声。
直到一方面红耳赤,不得不松开,大口喘气以此换取必要的氧气。
“麻衣,没哭呢。”泷泽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微笑着将吻从麻衣的唇上移到她的脸庞,一边亲,一边托起少女已经接近无力的一条腿,下身相碰,她胯下的性物压着布料顶住了麻衣幽深潮shi的蜜洞——少女那看上去无比脆弱纤薄的情趣内裤此时竟然还坚守在岗位上,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弄着,将蕾丝顶进了穴口。
力道又沉又稳,羽田麻衣只觉又重又痒,明明没有完全插入,明明只是撞击穴口、摩擦腿心,却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被抽动了。
“手指没能弄哭麻衣的话,这样,麻衣会哭吗?”泷泽用一种无比自然的、好奇的口吻询问道。
她一边问,一边加大挺动腰身的力度,勃起的阴莹就这么堵在少女两腿间,蹭上花穴里不断浇洒下的水液,龟头上的褶皱裹挟着情趣布料,一会压进花心,一会带着拖出体外、在臂股腿心间游移。
那根肉物膨胀到有些夸张的可怖,被羽田芽衣生生喂大后未得解脱,于是青筋虬起,粗狂跳动,世身上沾满shi漉的花蜜,蜜液晶莹水光,仿佛糖葫芦上那层剔透的糖液,明明色泽亮丽,却丝毫没有减弱包裹之物的威胁与狰狞。
麻衣咬住自己的唇,身躯随着巨物的抽动而不停地颤抖,xiong前的柔软奶球早已挣脱蕾丝的束缚,而在此时摇晃出一小波一小波翻飞的雪浪;洞穴口的花蕊和娇嫩的腿根都被磨得发红,有点火辣辣的刺痛,又传来密密麻麻的瘙痒。她试图夹紧腿,又被迫分开,发软的四肢无力地依赖着对方,只能眼睁睁看着紫黑色的性晶甩弄着无数透明的黏液,将她的腿心打shi成泥泞的热带密林。
那条蕾丝内裤终于扛不住,咸shi得凝成一根,沉甸甸地挂在麻衣白花的大腿上。因为已经没了用处,旋即便被伞冠挑到一边,大龟头直接肉顶肉地chajin了花丛里穿梭——也并没有比先前好上多少。
依旧痒,依旧重,甚至因为没了布料的阻挡,而能毫无阻碍地、更更更硬地蹂躏起yinchun。
泷泽便这么一下一下地,用这根不该存在于女性身上的、儿臂粗的性晶,鞭笞着另一位女性的腿心。
挑逗、引诱、却又折磨。
——像是耐心的猎人,磨爪的捕食者,就算自己也濒临极限,自己也迫不及待品尝美味,也要确认权威,将胆敢挑衅的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
所、所以说,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江君温柔啊……
明明恶劣得……
羽田麻衣头皮炸裂般颤抖,忍不住哭着扭动臂群,双手探到身下去求助那根戏弄她的roubang,双眼浮现出闪烁的泪光:“唔……进来……麻衣错了……江君,全部chajin来……啊——!”
羽田麻衣被更得一个激灵,而后身子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那根从妹妹身体里退出来没多久的roubang,现在完完全全,chajin了姐姐水滑的蜜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