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自然数学的曲线。
而是更简单、更粗暴的结构。
平行。
重复。
像被强行压平的变量。
数学首席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对!这不是连续解!”
“这是……被截断的状态!”
“像是整个系统,被某个条件硬生生锁死!”
就在这一刻,
光柱中的纹路出现剧烈扰动。
节律开始错拍。
原本如心跳般稳定的能量循环,
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风眼深处传来一阵低沉到令人牙齿发麻的震动。
不是雷声。
而像是一颗行星,在内部发出压抑的回响。
赫淮斯托斯号被猛地向下一拽。
惯性补偿来不及响应,
所有人同时被压向座椅。
“引力异常!”
“白色风层在制造局部引力井!”
“我们正在被拖向它!!”
那片白色,开始“翻涌”。
不是像云。
而像液体在无重力中翻卷。
它所过之处,
原本暗红的风层被强行抹平,
只剩下一种近乎失真的白。
有人声音发抖:
“这……这像是风暴失控的形态。”
“不。”
伍思辰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这是系统进入保护极限后的状态。”
他看着那片白色风层,
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能量循环无法维持,
当节律公式被打破,
行星会进入一种——
近乎冻结的极端解。”
“就像生命体濒死时,
所有机能被压缩到最基本的维持态。”
舱内一片死寂。
因为这意味着一件事。
他们刚才的观测、解码、靠近,
很可能——
已经触碰到了木星系统的稳定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