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兴的话,刘洋一脸不屑,说道:“胡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他就一个慕家的保镖而已,什么狗屁先生?”话落,没等胡兴说话,刘洋又满脸轻浮的看着现场的慕如雪,说道:“还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让你来参加第一财团的项目会,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不知死活,带一个保镖来这里捣乱闹事,马上给我滚出去……”啪!乾风抬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刘洋脸上。挨打的刘洋气到满脸恼怒:“我姑父来了,你还敢打我?”乾风龙眉一挑:“你敢说慕总一句不是,我便打你一次,谁来了都没用?”这时的慕如雪,听到乾风的话,心里生出一股暖流,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暖的!但她很快又冷静了过来,走到乾风面前,神情凝重的说道:“乾风,第一财团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公司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没等乾风说话,刘洋捧着刚刚又被打的脸,气到暴跳如雷:“你们以为第一财团,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谁也走不了?”啪!乾风又是一巴掌打到刘洋嘴里流血,振声说道:“你可以继续说,我便继续打?”也就在这一刻!人群之外,传来了第一财团总裁徐长到来的声音!听到徐长到来的消息,刚刚被打到嘴里吐血的刘洋,气到脸色煞白,看着乾风气势汹汹的吼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听到了吗?我姑父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话落之后,刘洋看到了来到现场的姑父徐长,急忙跑了上去,满是委屈的说道:“姑父,你终于来了,这个慕氏的保镖,不知死活,刚刚在这里闹事,我教训他几句,他就动手抽我耳刮子,打到嘴里都吐血了,而且他还在对姑父不敬,说姑父来了,他要姑父站着,姑父你就不能坐着?”徐长听到刘洋的话,刚刚准备发飙!却在话到嘴边那一刻,他顺着刘洋手指的方向,一眼认出了站在胡兴身边的乾风!此时此刻!徐长吓到神情失色,全身发颤!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洋,却还在仗着姑父到来,更加不可一世!他这时走到了乾风面前,拿手掌拍着自己的脸,满脸挑衅的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刚刚不是说的那么大言不惭,说就算是我姑父来了,你也照样打我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有种的话,你打我一个试试……”啪!乾风没等装逼的刘洋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他脸上,语气特别加重,一字一句的说道:“试试就试试?你能奈我何?”在场的梁海没等刘洋说话,便一脸挑拨的说道:“徐总裁,你看到了吗?这个来自慕家的保镖,竟然敢当着你总裁的面,动手打刘洋,他根本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梁海,你给我闭嘴!”徐长一声怒喝!这时刚刚在乾风面前装逼挑衅的刘洋,捧着被打到流血的嘴巴,满是哭嚎的说道:“姑父,你看到了吗?这个该死的保镖,敢在你面前打我,他就该死无葬身之地……”啪!徐长没等刘洋说完,挥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他脸上,振声怒道:“你给我闭嘴!”话落之后,徐长对一起跟来的保安队长挥手:“马上清场,所有无关人员,马上请出去!”保安队长连连点头领命,开始请在场其他人,离开现场!甚至是连同梁海和慕如雪,都一起请了出去,到了第一财团的大门外面!现场只剩下乾风,徐长胡兴和刘洋!也就在刘洋看着姑父清场,一脸懵逼的时候!徐长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气到暴跳如雷:“刘洋,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他是谁吗?天底下那么多人,你不惹,偏偏去惹先生,你好大的狗胆?”听到姑父徐长的质问,刘洋吓到赫赫发抖,说道:“姑父,他不就只是慕家的保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轰!徐长抬起一脚,直接把刘洋踢倒在地,大声怒斥:“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他是我的先生,是第一财团的总老板,你竟然说他没什么了不起?”听到姑父徐长的话,这一刻刚刚还在不可一世的刘洋!他突然间神情失色,吓到浑身哆嗦!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慕家的保镖,竟然会是第一财团的总老板!他全身发抖跪到了乾风面前,苦苦哀求:“先生在上,刘洋有眼无珠,得罪了先生,刘洋给先生磕头认错,求先生看在只是口角的小事上,给小的一个机会。”轰!乾风一脚把刘洋踩在脚下,振声说道:“口口声声对我不敬,在你眼里是小事?”话落,乾风当场又是两脚踩断了刘洋的手脚。看到这一幕,徐长也是一脸恐惧:“先生,都是小的教导无方,小的甘愿接受先生责罚。”乾风振声说道:“把他拖下去,项目会继续!”徐长连连点头,叫人把刘洋从后面拖了出去!在刘洋被拖出去之后,胡兴走向前门去开门!这时的前门门外,梁海一脸嚣张的在慕如雪面前装逼:“慕如雪,看到了吗?一个区区保镖,还能有什么本事,知道徐总裁为什么要清场关门吗?那是要对付你的那个,不知死活的保镖!”话落,梁海又露出一副狰狞的嘴脸,说道:“慕如雪,我是个读书人,心胸虽然没有你的大,但是和你一样宽广,只要你现在给我说声对不起,我会既往不咎,继续让你做我的女人!”“卑鄙无耻?”慕如雪神情严肃,又是一句如雷贯耳的话:“做你的女人,你不配,你休想?”听到慕如雪毫不犹豫的拒绝,梁海满脸阴险的说道:“慕如雪,给你脸不要是吗?难道你还以为,堂堂第一财团的徐总裁,他会偏袒你的保镖,去对付他的外孙吗?今天你的保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