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么明显的在意,谁看不出来呢?哦,可能只有野种的亲生父亲看不出来,不然也不会把你推向尖锐的床脚。
”
克里斯琴蹲下来,手指擦过她身下淌出的血迹,随后,轻轻把指腹的血迹抹在她苍白的脸颊。
“杂种而已,不要在意。
”
他缓缓站起来,转身离开。
“克里斯琴!”黛布拉忍着颤痛,“给我叫个医生保胎。
”
克里斯琴不为所动,拉开门出去。
“求求你,孩子……”
克里斯琴没有回头。
“晚了,母亲。
”
他对着门轻声道,“我会叫医生把它完完整整取出来的,就埋在您的花圃里,每天都能见到。
”
每天都能见到……
比他幸福多了,他小时候一年只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一次,见面后还要被她辱骂掌捆。
即使这样,他还是翘首以盼。
……
唯一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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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街道15号
阿尔米亚还挺期待第二天林雾的表情的,但是一大早他就消失了。
客厅仍然摆放着漂亮精致的早点和热茶。
“又没人影了……”她随手拈起一块糕点,细细咀嚼。
味道不错。
用过早餐,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
先是去到紫金大道一家有名的服饰店取了东西,再把它寄存在剧院存衣处。
她向圣兰提剧院预约了首席的专属见面时间,代价是一笔不菲的金钱数字。
但走的是林雾的银行卡,她一点也不心疼。
“玛格丽特女士,好久不见。
”阿尔米亚微笑看向来者。
“是好久不见。
”玛格丽特慵懒坐下,挑了支细雪茄含在嘴里。
“不介意吧。
”也不等对方回答,她就点燃了烟,一口一口吞云吐雾。
那张精致的脸被烟雾缭绕,竟有些模糊失真。
“昨晚宴会进行到深夜,您今天还准时来剧院上班,真是勤劳。
”
“我本来可以多睡两个小时的,但有人花了大价钱请我来私人会面。
”
玛格丽特轻笑,“您是来找我算账?”
阿尔米亚轻轻捏住细雪茄尾,从女人的红唇贝齿间取下。
直接用桌面把它按灭,洁白的白石桌面留下一道黑色的印子。
阳台吹来一阵阴湿的风,这点印子灰烬瞬间荡然无存。
阿尔米亚抬眼,“您和新百丽伯爵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唔,让我好好想想,好像有□□年?还是十年?太久了,我记不清……”
“是七年。
”
玛格丽特挑眉,“你怎么替我下论定呢?”
“七年前你首次现身顿比利市,一夜爆红,三个月后就举办了自己的个人演出,五个月后,一家以搭建人类心中美好幻境的公司——‘新世界’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