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米亚失望地放下手,她对这个人类女孩间常玩的小游戏很是期待,但被人一下子猜中令她感到挫败。
“聪明的多琳。
”
多琳摇头,“只是……只有你有可能和我这么玩。
”
自出狱后,她就没有任何朋友了。
“走吧,说好的下午的多琳是属于我。
”
多琳迅速跳起来,“这次我要穿好看一点的裙子。
”
“不用。
”阿尔米亚拉起她的手下楼,“先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
“啊,不用换一套得体一点的衣服吗?”
……
还是那条路出来,只是在白教堂区广场表演的马戏团消失了。
阿尔米亚问了一句。
“听说是被大人物请去家里表演了。
”多琳道。
“那真不错。
”
“是啊,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钱。
”
她们再一次迈入剧院。
这次多琳明显放松了许多,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阿尔米亚让存衣处的侍者把东西拿出来。
“这是什么?”
“上次给你说过的礼物。
”
多琳紧紧抱着礼盒,想要开口。
“去试衣间换上试试。
”
多琳揉了揉眼睛,把眼角的湿意拭去。
“……嗯。
”
待到她从试衣间出来时,周围侍者的眼神轻微变化,带上了一抹惊艳,而阿尔米亚就站在她的面前,轻轻拉起她的手臂,左右打量了一圈。
“很合身。
”
她仿佛回到了最年少快乐的那个时期,穿着最漂亮的松垂长裙,袖边是精致的白蕾丝花边,父母亲人笑着抚摸她的发顶。
每天的爱好是唱顿比利市新出的歌曲,唯一的烦心事是忙碌的父亲把太多时间花在那些排队见他的人身上,而没法陪伴自己。
她是加文党人人宠爱的小公主,男孩女孩争着和她当朋友。
她未来的梦想是站在全秋林郡最漂亮的舞台,圣兰提剧院的大厅中心,唱最美妙的歌。
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她有天赋,也很努力,还有支持她的家人。
政党与派别的事情对她太过遥远,没有人会预料到那个总是跟在她父亲屁股后面伏小做低的托尔叔叔,那个给她买糖果的托尔叔叔,在不久后会创建另一个政党。
站在与加文党截然相反的立场上,冷漠地送每一个加文党人走上断头台。
那双曾经给她递糖果的手,也拿起了斩首刀,利落砍下她最熟悉之人的头颅。
……
“喜欢吗?”
“喜欢。
”多琳轻声道。
这是一件粉色的精致礼裙,宽大的裙撑像是芙蓉花朵一样盛开,随着她的走动而轻颤,仿若裙边正停驻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