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指尖轻点,从胸口,双肩,清瘦脖颈,清晰的下颌一路往上描绘。
他无意识往后又退了一步,倒在沙发上。
鼓动的心跳声喧杂激烈,令人眩晕。
尾羽飘逸的蝴蝶停驻,恰逢玫瑰舒展,花瓣一层一层裸露,直至花蕊吐露,轻柔衔住那只羞怯的蝴蝶。
被一朵花亲吻后,蝴蝶受惊,纤薄的蝶翼轻颤,腼腆的用翅膀遮住视线,自欺欺人。
花瓣捻转,不依不饶。
阿尔米亚轻轻捧住那只受惊的蝴蝶,指尖搭在修长瘦落的脖颈上,轻拢慢捻抹复挑,青筋的走势和血管的流向成了她指尖的提琴琴弦。
“您看,蝴蝶也喜欢莉莉丝。
”
林雾有些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的暖黄灯光倾泻下来,让少女的面容隐入阴影。
但仅是瞥一眼这模糊的外轮廓,就能让他心跳不止。
“……蝴蝶在哪?”
阿尔米亚亲吻他的眼尾。
他的睫毛轻窣合上,颤了又颤。
只听她道:
“蝴蝶在我身下。
”
……
**
阿尔米亚赴宴。
最近几天把小蝴蝶折腾得够呛,每次听到她的脚步,他就躲了起来。
那张清冷如同雪山之巅的脸上浮现的神情也令她有些兴奋。
好想在那人冷白脖颈上留下嫣红的吻痕,又或者添上几处小巧的咬痕。
……
“莉莉丝小姐,请。
”女仆低眉轻声道。
阿尔米亚戴上今天刚买的那顶斜角花边帽,随着仆人的指引来到一处会客厅。
不如上次的宴会舞厅开阔,但装潢格外精美。
“日安,小姐。
”新百利伯爵快走几步来迎接她,弯腰俯身,托起她的手背,轻吻。
阿尔米亚垂眼,“阁下,日安。
”
她把手背收回,不着痕迹用裙侧擦了擦。
“请上座,今天是我特意为您举办的晚宴。
”他欣喜地引着她走向长桌,拖开两把临近的维多利亚软椅。
阿尔米亚绕开他,坐到较远的一处椅子。
“就这吧,等会儿方便欣赏表演。
”
新百丽伯爵也走过来,准备坐在她旁边。
“抱歉,您遮挡了我的视线。
”
他再迟钝,也察觉到对面人的态度。
更何况新百丽伯爵是一路从小兵升上贵族,以前练就的一大本领就是察言观色。
他假笑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和失落,坐到长桌对面。
女仆依次进入,开始布菜。
“让那群表演团的人开始。
”
一众穿着花哨新奇服装的人缓缓踏入大厅,各种道具五花八门,缤纷乱眼。
等到最后一个人带着他的搭档和道具入场时,阿尔米亚持叉的手顿了顿。
“这是顿比利市近来流行的畸形秀,贵族夫人们都称赞有趣。
”新百丽伯爵在一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