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这些天的遭遇,阿尔米亚又暗暗咬紧牙。
不管在事后作出怎样迎合乞怜的姿态,都不能掩盖他曾触犯她自主底线的事实。
她默默将银链绕近,手掌抵在男人脆弱的后颈。
“我们离婚吧。
”他艰难道。
“……什么?”
林雾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深深吐了一口气,目光晦涩深沉,像是作出了无比痛苦的决定。
他不想让她和自己一起遭受世人的口诛笔伐,处刑台上只会留下他一个人的头颅。
“现在回去,重新拟令,废除婚约。
”他的嗓子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眼。
阿尔米亚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
“晚了。
”
手腕一转,两者的位置调换,阿尔米亚捏紧锁链,紧紧缠绕住那道清瘦的手腕。
她抓紧男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脖子。
这一次,她明显看到他脸上的惊愕,嘴唇微张,还未回过神来。
“我可怜的亲王殿下,您也该尝试一下被束缚的感觉。
”
一声金属碰撞的音响,他重重跌入床面,带着屈辱感的忍耐和肢体疼痛,徒增一分凄凉的美感,尤其是站在她的角度俯视,他高挺的眉峰和鼻梁都成了脆弱的象征。
阿尔米亚眸色微深。
她一点一点靠近,将绢布盖在他的脸上。
缚住手脚无法反抗使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这张绢布,胸口起伏,房间里回响他喘息的低鸣。
阿尔米亚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动作轻柔,更衬口吻冷淡:
“按照格尔郡的律法,我已经拥有了合法继承权。
”
亲王虽然还未正式继位,也不影响他俩的事实婚姻。
“就让我继承你那煊赫而糟糕的权柄。
”
……
*
茉湖的民众对近日对山庄感到异常不安。
进进出出的铁甲士兵总带着沉重的脚步声踏过他们的土地。
形形色色的人出现,有种奇异的氛围,这个山脚下的庄园似乎比兰普伦萨还要热闹了。
地奴们满心欢喜的看着往来的士兵,尽管他们面容肃穆,却不影响地奴们把他们勾勒成脑海里的救赎主模样。
但是他们只是走过,地奴们的主人出现,与士兵们交谈。
方伯脸色铁青,捏着猎。枪的手掌不断缩紧。
“我答应,但是菲尔德伯爵交给我的任务还未完成,夫人的权限迈不过伯爵的手谕。
”
“好的,我会回禀殿下。
”
……
“殿下,回程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
”
侍卫长罗伊·普兰回道,这是她近日新提拔的士兵。
阿尔米亚轻轻颔首。
她穿上宽大的深色斗篷,“随我去一趟祈祷堂。
”
来到祈祷堂,她低声吩咐道,“就在这里守候。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