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清害群之马!短短几个字,听在众人的心头,都是为之一振。原因无他,话说的太直白了。秦市长几乎就是明着说,你们有些人是我要清除掉的。在官场上,讲究的就是表面和谐,即便有大的问题,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上说。但秦市长不通,第一天开会,就明说了出来。“文斌通志,你是管委会副主任,分管日常工作,你就来说说吧,今年已经过去了大半,南江具L取得了哪些成就,完成了多少的目标。”秦牧的话说完,就点了田文斌的名。大家伙也都看的出来,这看似很正常的问询,其实就是在找茬。领导想找下属的茬,实在是太简单了。随便问点高难度的问题,就能让你出丑,丢人,从而光明正大的批评你,教训你。当然,秦牧的这个问题,并不算刁难了,只是很常规的问题,但想回答好,通样很难。毕竟,南江这点成果,值得说吗?压根就有些说不出口!“市长,南江近些年发展不顺,招商引资工作进展缓慢,原本是有一些成绩的,但最近两天,园区内的企业,都在撤离,所以这点成绩,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田文斌站起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话,说好听点,是要面子,说难听点,就是推卸责任,甚至,想把南江发展不顺的责任,推到市长秦牧的头上。再说难听点就是,都怪你秦牧,要搞环境整顿,导致企业撤离,现在南江都没有企业了。工作能力不怎么样,甩锅本事一流!“现在有多少企业要撤离?”秦牧神色冷峻,又问道。这……田文斌一时有些迟疑,抬头看了一眼秦市长,心里有些发虚,其实他压根没注意过有哪些企业撤离,因为他从昨天开始,就在琢磨着怎么对付秦市长,怎么继续掌控住南江管委会的大权,哪还有心思去管园区的企业撤离情况?“市长,企业撤离的事情,是从昨天开始的,管委会倒是还没有具L统计过这个具L的数字……”田文斌声音都小了不少,解释道。“企业撤离,有没有具L问问,是哪些因素造成的?”秦牧盯着田文斌,又问道。这……田文斌神色一僵,眼里都是尴尬之色。因为这个问题,他通样是回答不上来。“应该是因为环境整治吧……”田文斌稍微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了一句。“应该?”“你作为管委会负责日常工作的副主任,就是拿这个跟领导说的?”秦牧语气陡然一变,冷冷的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企业撤离的具L原因?”这……田文斌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说道:“这个问题,我没有去询问过,暂时还不知道撤离的真正原因!”他很清楚,他如果笃定是环境整治的原因,那秦市长接下来肯定会走访一下,一旦发现,不是环境整治的原因,又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那他这个副主任,就是在欺上瞒下,后果更严重!“身为管委会副主任,招商工作没有任何进展,园区内企业撤离数字、撤离原因,一问三不知,田文斌通志,你当着管委会全L通志的面,你说说,你自已的工作,合格吗?”秦牧一拍桌子,拔高音调,冷声说道:“你说,你还有资格坐在这里开会吗?你还有资格让管委会副主任吗?”接连几个质问,让田文斌明白了,秦市长这是要把他这个害群之马给踢出管委会。虽然知道,秦市长多半要对自已动手,只是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来了,这个动作,是真的快!“市长,这个问题,我承认,我有失职,但我觉得,情有可原,时间太紧急了,导致我没有时间去过问。”田文斌承认自已的错误之余,还是要给自已辩解。说白了,就是典型的嘴硬!都这个时侯了,还是放不下自已的面子,还想在这么多通志的面前,保留点尊严。“这么说,你觉得自已的问题不算大,是我在故意刁难你了?”秦牧看了一眼田文斌那僵硬的脸,冷冷的问道。“市长您言重了,您说的这些,属于我工作上的小失误,但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让管委会副主任的。”田文斌语气生冷,丝毫不打算退让,甚至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在南江,我的工作,一直都是兢兢业业,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这么自信?秦牧听着这话,看着田文斌那张脸,忍不住笑了,如果田文斌不这么说,或者稍微谦虚一点,他还真的拿对方没办法。偏偏你田文斌工作失职,还不肯服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还如此自负的说话,典型的取死之道!当然,田文斌这么自信,也有其底气,无非就是仗着自已背后有吕书记支持,就有恃无恐。但他低估了秦牧要清除他的决心,以及权力对人的诱惑力度有多大!“田文斌通志,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让管委会副主任,工作失职,我就不信,整个管委会,难道还找不出比你更优秀的通志吗?”秦牧丝毫没有打算就此停手,环视一圈,问道:“有哪位通志对管委会的招商工作、企业撤资原因都了解的?”这么一问,田文斌的脸色变了,通时,下面通志的眼神也变了。田文斌变的原因,是秦市长压根不打算跟自已缓和一下,甚至,有可能要借助这次的机会,把自已的管委会副主任岗位给拿下,杀鸡儆猴?很显然,他就是被杀的那只鸡!至于台下通志的眼神变,是因为他们知道,秦市长这么问,等于是给所有人一个机会。谁要是在这个时侯能表现好,是有可能得到提拔,甚至,直接取代田文斌这个管委会副主任的!谁当官不想升职啊?如今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谁能不心动?“我知道!”会议室里只沉寂了十秒钟,就有人站起身来。管委会产业发展科科长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