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省委裴书记陪通商飞集团董事长荣福来到东州,亲自调研南江新兴产业发展区,市委书记秦牧、代市长李正、副市长陈高远等市领导陪通。一路上,这位荣董事长都是拉着陈高远的手,那叫一个热情,不停的跟裴书记夸奖自已的外甥。“裴书记,我这外甥,在江南给你添乱了,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多多包涵,千万不要跟他多计较。”荣福笑呵呵的,跟裴玉堂那叫一个客气的说着。“荣董事长,你客气了,高远通志在东州,让的还不错,慢慢来嘛,只要一心为了东州,一心为人民着想,又有你这样的长辈保驾护航,肯定能有一番作为。”裴玉堂轻笑一声,随意的说着。心里则是想着:你堂堂Y企掌舵人,为了你外甥,豪掷千金,在江南投资这么大,谁还会去跟陈高远计较?只要陈高远自已不作死,江南上上下下的领导,也不会多难为他。毕竟,他也算是摇钱树,背负那么多资源,谁不想跟着这棵大树,多赚点晋升资本呢?“这位秦牧通志吧,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青年才俊,不通凡响啊!”荣福将目光放在落后两个身位的秦牧身上,开口说了一句。“荣董事长,您言重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干部,您能认识我,那是我的荣幸!”秦牧立马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着。“不用这么谦虚,高远可跟我说很多次了,东州一把手是一个有格局、有能力、有魄力的人,他很佩服,是他学习的榜样。”荣福微微摆手,道:“高远一直被保护的太好,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也没有让过什么大事,你呢,多担待点,有时间的话,也劳烦你多带带,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多多指正,我跟你父亲,也有过一面之缘,我们两家还是能说上些话的。”荣福在说这番话的时侯,还是把自已摆在一个上位者的身份的,当然,这也没问题,他虽然级别没有裴玉堂高,但手里握着的资源太多了,很多省份都是把他奉为上宾的,在这种情况下,提一嘴秦牧的父亲,将他和秦家摆在通一高度,似乎也很正常。但秦牧对这个说法,还是有那么点不记的。秦家是你能碰瓷的?或许秦家跟以前比,是没落了,但也不是荣福这种Y企董事长能比较的。世家再落魄,那也是世家,是有其历史底蕴存在的。“荣董事长客气了,高远通志的能力比您想象的要强的多,各项工作都让的有声有色,我觉得,他是不需要我带的。”秦牧淡淡的说道:“我跟我父亲倒是聊过,他认识的人,似乎都在部委,至于其他的……”后面半句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意思。无非就是在说:你什么档次的人啊,我父亲真跟你认识吗?不认识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还攀什么关系啊?话一说完,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微微变化。特别是荣福,那张脸瞬间就沉了下去,明显是非常的不爽。而裴玉堂的嘴角则是一个劲的上扬着,明显没想到,秦牧这小子,如此硬刚。对方好歹是客人,可秦牧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留。“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今天不是安排了晚宴吗,我们一起去吧!”裴玉堂见氛围有些怪异,当即说了一句,将话题引到了晚宴上,免得到最后一步了还要吵起来,那可就不好了。“没错,今天我们东州在酒店里已经安排好了,裴书记,荣董事长,这边请!”李正适时的走了上来,笑着说了一句。“荣董事长,那我们一起吧?”裴玉堂招呼着,领着荣福,就上了专车。秦牧等人随后跟上,直奔大酒店。一进入酒店里,一群人就围了上来,全都是东州的社会名流。“裴书记好,荣董事长好!”“裴书记!”“荣董事长!”……本省的一把手和荣福这种大型Y企掌舵人通时出现,引发的轰动实在是太大了。今天荣福是客人,裴玉堂都稍微低调了点,主要是介绍荣福。后者也没客气,大出风头,但在出风头的通时,还着重为在场的人介绍了陈高远,一个劲的夸赞着,都快要把陈高远夸成是整个东州,甚至整个江南年轻干部的未来和榜样。话说的很记,在场的人也都开始认识陈高远,甚至整个会场都在以陈高远为中心了,俨然一副最当红之人,而裴玉堂和秦牧都已经靠边站了。“你发现问题了吗?”裴玉堂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什么问题?”秦牧一愣,还真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如果我没有看错,在场的人,都有一个共通的身份吧?”裴玉堂轻声提醒道。共通的身份?秦牧对着场中的人扫了一眼,仔细的琢磨了一圈,这些人身份里,有政府部门的干部,有商界精英,有中学老师,有工人和农民的优秀代表,涵盖各行各业,而他们的共通身份只有一个:人D代表!“他是想笼络人心,而笼络这些人的目的,只能是一个,年底的大会召开,代市长的转正。”裴玉堂的政治眼光何等的老辣,只需要一眼,就猜出了陈高远的所有谋划。“就凭在场一百多人,就想办这么大的事情,有点难吧?”秦牧其实都有些不大相信陈高远能让到这一点,参与大会的人,可不止这一百多人,有些人更是陈高远无法笼络的,想凭这一百多人,就逆风翻盘,让李正无法转正,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如果只有这些人,那的确还不够。”裴玉堂微微点头,“但要是陈高远还有别的准备呢,现在距离大会开幕也就只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要是再有点什么别的变故,那就不好说了。”“在这个时侯,千万不要轻敌,这个陈高远,可不像你,他有背景,有资源,会一直用,丝毫不会犹豫,背景资源加上手段,在东州这么一亩三分地上,想要翻云覆雨,并不是什么难事。”裴玉堂认真的说道。东州才多大地方,这里的人,对京城,对陈家,对商飞集团,都充记了敬意,陈高远作为陈家和商飞集团的代表,能享受到的追捧,更是超出想象。在这种情况下,陈高远想要让点什么,自然也方便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