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我尖叫着,将手里准备装饰的黄铜摆件,狠狠砸向了那面我们曾一起贴满憧憬照片的墙壁。
然后将那些破碎的相框狠狠砸向他们。
巨响让他们骤然分开。
陆沉舟几乎是本能地,用身体护住了苏芊芊。
“林晚!你疯了!出去!”
他朝我厉喝。
疯?
我看着这个我曾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碎。
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旧台灯砸向苏芊芊!
床头柜上那盏我们一起挑的、但早已不再亮的旧台灯。
陆沉舟伸手阻拦,台灯擦过他额角,鲜血直流。
他猛地将我推开。
后腰重重撞在桌角,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醒来是在医院,满眼的白。
陆沉舟守在床边,眼下青黑,形容憔悴。
“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
“至于芊芊…这个圈子里,哪个男人身边没几个女人?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偶尔一次放纵…你就不能…体谅我吗?”
我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肆流,浑身抽搐。
“你要她,可以。”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无法接受。
我曾视若生命的爱情,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竟如此不堪一击,轻易被曾经毁掉我一切的人玷污。
这比凌迟我更痛苦。
苏芊芊穿着真丝睡衣,袅袅娜娜地来看我。
“他说呀,我才是他心尖上的红玫瑰,是你这种过气大小姐永远比不了的。”
她俯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猜猜看,你躺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们在你书房那张黄花梨书桌上,做了多少次?”
“林晚,你霸占了我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我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失控。
她太知道如何刺激我,让我变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在她转身时,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溅上她昂贵的裙摆。
她惊叫着跳开,转身离开。
我将慌乱中拍下的两人大尺度视频发给了苏芊芊拼命想巴结的、最注重声誉的欧洲皇室品牌方。
将她母亲当年如何气死我母亲,她如何鸠占鹊巢的证据,详尽整理后匿名寄给了林家所有族老和苏家最大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