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自我期盼的愚蠢想法。
与此同时。
台上红色场地黑暗中的朴少义已经快要爆炸了。
“怎么会这样?”
“他还会拉小提琴?还拉得这么好?他还是人吗?一个人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甚至又拿出了一首如此质量的小提琴曲子!”
“阿西吧。”
“天啊,你这是要将我赶尽杀绝吗?”
朴少义麻了。
彻彻底底地头皮发麻了。
陈景年展现的一系列实力让他都有些绝望了。
他距离陈景年最近。
对于陈景年拉的小提琴感受也最深。
别说。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陈景年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朴少义的认知。
此刻。
他已经提不起任何战胜陈景年的想法。
至于。
将陈景年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一番。
已然是妄想了。
他现在的是怎么才能接受等会来临的一切。
绝望。
如同这周身的黑暗一般。
将他笼罩了。
陈景年也如之前的朴少义,对外界的一切全然不知,要想达到大家级的高超水平。
心无旁骛是最基本的一项技能。
若是在演奏中还要分出心思去感受其他的事物。
那么不可能演奏好。
显然。
陈景年做得比朴少义好多了。
他已然完全沉浸。
外界对他的褒贬都没有任何感受。
全身心得演奏。
这首流浪者之歌进入到中段之后,现场的观众也忘记了其他的想法。
同样沉浸于此。
到了后面的尾奏部分。
陈景年拉动琴弦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技巧难度也到达了顶峰。
他像是化身迁徙中的吉普赛人。
将自己的悲欢情绪全都倾泻在这一首曲子上面。
在狂热的氛围中。
演奏戛然而止。
现场只留下令人酣畅淋漓的余韵。
使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忘怀。
陈景年以极致完美的演奏完成了后面的演奏。
托马斯、亨利、朴昌国祈祷的失误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