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冲过澡,林砚换上了行李箱里唯一一条长裙,白色的,收腰,衬得整个人高挑又纤细。
收拾东西时看到了偶尔用到的化妆包,想了想,还是化了个妆,毕竟是扯证的大日子,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不浓,淡妆,素净简单,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通透。
做完这一切,林砚给陆京则发短信,告诉他自己收拾好了。
虽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留给自己吃个早饭的时间应该是有的。
她没打算在酒店常住,因此走的时候推了箱子。
不料刚打开门,就看到男人站在门口。
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浅灰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小臂,面无表情的脸无波无澜,气质冷淡,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他抬眼,瞳孔是纯粹的黑色,不似昨夜梦里的红。
林砚心下稍安,“你,流畅丝滑,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工作人员乐呵呵地递上红本,送来百年好合的祝福。
林砚看了一眼,将自己的那份收进包里。
回到车上,陆京则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红色首饰盒。
打开,里面摆放了两枚款式相似的纯金素戒,林砚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准备这些。
“帮我带上吧,”陆京则伸出左手到她面前,“木木。
”木木。
她的小名。
林砚下意识抬眼,男人没看见似地把手往前伸了伸,像不被主人理会的宠物主动贴过来摇尾巴。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把陆京则这么冷的人和可爱的小宠物联想到一起去。
林砚取出那枚较大的素戒转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刚送进去,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随后快速取出剩下的那枚,垂眸顺利推入她左手无名指。
尺寸近乎完美地贴合。
林砚不禁在心里感慨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指尖交缠间,林砚电话在包里响起。
她受惊似地想从男人掌心抽出手,没成功抽出,她提醒,“陆京则,我要接电话。
”男人依旧没放手,“叫我什么?”“陆京则。
”手被握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叫她不习惯。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
林砚实在是叫不出口太过肉麻的称呼,也不知道平时朋友亲人都怎么叫他,折中道:“京……京则。
”口令般,男人微微松开了她的手,却仍然抽不出来。
她闭上眼,连续快速地叫了三声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