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人们也毫不吝嗇,將带来的许多奇珍异宝送给两个国王,两个国王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被迷得神魂顛倒。
“土包子、乡巴佬。”
大商人们看到身为国王,竞然如此世面没有见过,对两国国王极度轻视,他们已经计划了,在这片土地站稳跟脚,就要推翻葡国和西班国,建立属於他们商人的国家。
“贵客远道而来,还献上如此重宝,本王这就给贵客们封爵。”
葡国国王和西班国王纷纷表示。
大商人们才鬆了口气,有了爵位,他们就是这些国家的一分子了,属於王室的手下,到时候大明若是过来捉拿他们,也要给王室面子的。
而且,之前他们要求陛下征伐诸国,陛下拒绝了,想来大明此时还没有跨越如此大距离征伐的实力,他们这波稳了。
是可能在这里活得很滋润了。
他们就这样滋润地生活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一道晴天霹雳的消息砸到他们头上。
镇南王沐璘率领舰队要求葡国和西班国交出他们了。
“狗皇帝欺人太甚!”
“我们都离开明了,竟然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狗皇帝怎么如此记仇!”
一个个愤愤不平,他们明明是大明的守法子民,就应该不给皇帝纳税,就如此对待他们,他们认为这很不公平。
他们是丝毫忘记了,他们除了不纳税外,之前在大明本土的时候,变著法子骂朱祁鑠。
“別急!我们现在都是公爵,是属於葡国和西班国的贵族,镇南王为了几国友谊,应该不敢对我们下手,葡王和西班王为了面子,也会护著我们。”
他们猜得没错,葡王和西班王確实在护著他们。
葡王摇头:“贵使远道而来,著实辛苦,但若是让我们交出本国的公爵,这实在是在为难我们,他们可是为我们国家立下过功劳的功臣。“
西班牙附和。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在大商人们的带领下,葡国和西班国的商业发展十分迅速,国力大增,一旁的法兰国被压得喘不过气。
镇南王沐璘淡淡说道:“本王是通知你们,而非和你们商量。“
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看著葡王和西班牙的眼神,全是轻蔑。
葡王和西班王,知道大明很强,也知道大明领土很宽阔,但他们却不知道,大明到底有多强,以为顶多是比葡国和西班国加起来的国力一样。
这样的国力,跨越重重海洋,实力肯定大削,他们怎么会害怕呢?
西班王怒道:
“贵使未免太自以为是,我们尊敬大明皇帝陛下,嚮往天朝上国,但贵使想抓我们两国的公爵,未免太狂妄了!”
“想要抓人,免谈!”
“贵使出去慢走,我两国就不送了!”
“还请贵使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镇南王沐璘轻笑,嘲弄道:
“路是你们自己挑的。”
“本来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你们作死,也就別怪本王了。
“狂妄!”葡王大怒,感觉他的威严被冒犯,下令缉拿沐璘。
沐璘身后出现大批亲卫,手拿燧发枪,击败了葡王和西班牙上来想缉拿他的人。
若是可以,沐璘此刻都能够活捉葡王和西班王。
但沐璘没有这样做。
他要把欧罗巴洲的所有人都打服,免得日后还有人敢冒犯天朝天威。
“本王只给他们一个月时间,一个月时间若不交出这些人,他们就等著大明的天威制裁吧!”
“本王,给你们个时间组织军队!”
“走吧。”沐璘的亲卫將葡王和西班王的亲卫全部放倒后,带著亲卫瀟洒离开。
葡王和西班王瑟瑟发抖,面面相覷:“这大明,为何如此强?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西班王回过神来,愤怒道:“今日是你我二人吃亏了,没有做足准备,若我们以举国国力抵抗,必定是可以挡住大明的进攻的,他大明就算再强,跨越如此距离,军力又能剩多少?”
葡王还是有些迟疑:“要不我们將那些人交给镇南王吧?”
西班王表示鄙夷:“他们可是我们麾下的公爵,是我们亲自给他们颁发爵位的,若是交出去,在整个欧罗巴洲,你我二人岂不是成了笑柄?威信还在?威严还能存?“
“若是连自己座下的都保护不了,又谈何保护子民?”
“何况,我都说了,那镇南王必定是在虚张声势,大明远道而来,实力怎么可能那么强。”
葡王明白西班王说的道理,不由得羞愧,“是本王思想觉悟太差了,你我二国联手,就算是大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