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难道想遇上好人吗?”
杂乱且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余霜身形不自觉的轻微晃动,颤抖着的右手搭住林凡腰上的麻绳,挤出一个微笑:“相公,让妾身来吧。”
微弱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语气,传入耳中彷如黏稠了一般,听得林凡一阵鸡皮疙瘩。
放在上一世,这都是得花钱才能听到的。
娘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先快活一晚,再去想怎么去找剩下的娘子。
呼啦。
一念及此,林凡猛然推向余霜,眼望她往后跌坐,春光乍现,林凡只恨自己不能像动画男主一样爆衣,只能扑向对方。
“嘶。”
偏偏在这时,抽泣声撕裂了旖旎的氛围,林凡动作一僵,眼前的余霜倏然抬眼,泪光在烛火下泛着微芒,脸上却挂着对生活的绝望,极轻地笑着:“我没事,相公请温柔。”
啧。
这档子事,向来是你情我愿才好,余霜的状态根本就是被强迫。
有什么意思?
何况,咱也是读过春秋的。
“咳咳,对不起,我……我想起来还要烧水了,我几天没洗澡了,我先去洗漱,你先休息吧。”
林凡抿了抿嘴,带着万般不舍起身,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
喊我啊!喊我留下来啊!
你倒是叫我一声相公,然后扑过来啊。
心声无法传出,林凡也只能回手关上吱呀作响的房门。
门外冷风灌进领口,林凡打了个激灵,方才的燥热瞬间褪去。
咕咕咕~
伴着肚子里一阵饥饿声响,林凡总算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搞钱!
上一世作为兵王一类的人物,动手能力是没的说,问题是……当下啥情况他还不知道,怎么搞钱?
在院中来回转了几圈,林凡找出了一些麻绳和一个生锈的砍刀。
前身自诩读书人,是不屑于砍柴做苦工的,整日都是游手好闲,用一手好字来换点儿吃食,实在没人要用他,他就去小偷小摸,还美其名曰是帮人吃喝,免得浪费。
“搞笑,偷偷摸摸的就行,进赌坊就不行……”
林凡吐槽两句,又拍拍脑袋,总觉得记忆有缺失:“啧,我怎么真不记得去过赌坊?算了,先去烧水吧。”
眼望天色不早,林凡将不多的柴火劈好,自顾自的忙活着烧水、做饭。
所谓的做饭,也不过就是将一些野菜和仅剩的一点儿米煮成稀粥,好在前身还留下半坛咸菜,勉强能当个下饭的。
院内的林凡忙的脚不沾地,但一切都井然有序,从劈柴开始,到烧火、煮粥,像是演练了无数遍,而这一切都被趴在窗口的余霜看在眼底。
她怔怔望着那个背影,甚至开始怀疑传闻到底是真是假,自己以往见到的林凡到底是不是现在的林凡。
这样熟练的动作,是好吃懒做的人吗?
都说他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踹寡妇门,偷看寡妇洗澡……可他刚刚也没有趁人之危,难道都是梦?
余霜用力咬咬下唇,又暗自提醒自己:“在胡乱想什么,把家里那点儿东西搬过来,反正婚约已经到了,保住姐姐和妹妹们就好了。”
心中如此想着,她全忘了注意院子里的林凡。
“在看什么?”
林凡突然的询问,吓得余霜一个激灵,连连摆手摇头:“没有,我没看什么。”
“吃饭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明天得先进一趟山里,看看能不能弄点儿东西卖钱,换点儿吃喝用度回来。”
“我是没武松那个本事,不然我也去打虎,一头虎咱们就发财了。”
“我记得东面有山,西边有河,我刚还找出来一些网子……”
林凡将两碗粥和一小盘咸菜放在桌上,嘴里说着刚刚在外面的发现:“想搞钱,还是得搞有钱人的钱,穷人的钱整不来的,有钱人不差钱,就差一个情绪价值,所以咱们……霜姐?吃饭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