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之间的聚会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好比每个领地的狼王,守护自已的领地。
程予泽在众保安的簇拥下,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长款车中缓缓的走下来,一举一动都尽显老钱风。
刚一下车就有一众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商人。其中跟程予泽最相熟的当属于小齐总——齐源。
齐源穿着一身高定,丝毫不掩饰的炫富,他吊儿郎当的趴在程予泽耳边,笑嘻嘻的轻声说道:“今天他也来了,旁边还跟了个女的。”
程予泽面无表情的脸颊有些变化,有些震惊,有哀伤。
进入大厅
规模很大,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的五十大寿,在北京掌握了许多人脉,人、钱、权可以说是都有。
他一眼看见了被众人包拢住的春风得意的人。
他身边的人恭维道:“小陈总真是意气风发啊!您跟汪小姐真的是单枪匹马的就拿下了那大单子,哎呀!人才啊!”
那位小陈总敞亮的笑道:“唉,秦总过誉了,主要是靠大家的帮助,我才能成长。到时侯也希望跟贵公司多多合作。”
他旁边的汪小姐这时开口道:“唉,正好呢,我们华愿正好有个项目与贵公司相匹配,回头希望贵公司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兴趣。”
“哈哈哈……好啊好啊,能跟小陈总和汪小姐这样的人一起合作,也是秦某的荣幸。”
“……………………”
华愿这几年进军一线城市,在北京等一线城市混的如日中天,这其中少不了这位小陈总的功劳。
见那位秦总说完,程予泽拿起酒杯在众商业大亨的目光中走去。
他端着酒杯过去,笑得温文尔雅:“陈安,你可真不够意思,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不跟我喝一杯?”
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二人,这位刚上任就以雷霆手段出名的小程总,与这位在一线城市混的风生水起,如日中天的小陈总竟然是老相识?!
陈安有些震惊但表情有迅速恢复往日的和煦:“呦,那肯定要跟您碰一杯的,我们可是高中通学啊!虽然就跟你一起上过一年半,但我可对您的印象深刻啊!”
旁边的汪玥见情况不对,对程予泽小道:“程总,是啊!不光安安,我也对您印象很深刻啊!当时您在学校被那么多人崇拜,都没有我们的份儿,哈哈哈……”
陈安也跟着打着呵呵:“对啊对啊!哈哈哈……”
程予泽缠着陈安一起碰了很多次杯,陈安明显想要逃离,陈安不得不承认他遇到程予泽脑袋就锈掉了,平日里圆滑的处事方式,一瞬间都用不上来了。
汪玥似讥笑的说了两声:“安安,你可不能喝了,可不要贪杯啊!程总脸都红了。可别耽误了程总的大事。”
陈安打着哈哈:“哈哈哈,瞧瞧我,我都忘了,那就不打扰程总了。”
程予泽看着陈安手上那对与身上高定西服不合群的手表问道:“小陈总,这手表可真好看,碰巧我也有一个呢!就在手上。”
陈安笑了笑:“这个啊!都旧了,我都忘了有它了,也该换换了。”
程予泽握紧了手心,手心被指甲划出了一道道红痕,但面上不显。
汪玥将头发抚到耳朵后面,表情戏谑:“程总啊!旧的不去,新怎么会来呢?!这年份久了的东西就应该换一换,要勤换才好。”
程予泽依旧柔和的笑着:“我这个人念旧,我就不喜欢换哈哈哈……”
陈安看着他一字一句的睡着:“表,总有坏的时侯,程总也该寻觅新的表了。”
程予泽摇了摇头:“可我还是喜欢这个表。陈安没回话,扭头跟汪玥走向人群里,与人广泛结交。
齐源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拍了拍程予泽的肩:“程予泽,out,哎呦我去!我真没看出来这个女人是汪玥,卧槽!变化这么大啊!还剪了短头发,长的也变好看了。我还以为是他对象呢!不过他俩看起来有点郎才女貌啊!”
“唉!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最近可无聊了,麦兜他妈的一去不复返了,每年都见不着几回,没意思,好不容易你来北京了,这几年光呆公司了,还变得跟我爸一样,埋公司里了。好不容易猴子也来北京了,因为你,他现在也不跟我玩了,都怪你。”
程予泽拍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去去去一边儿去。帮我查查安安一会儿去哪儿呢?”
齐源叹了口气:“这时侯知道我有用了?!心机男,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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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
一阵热风吹过陈安的发间,他揉了揉被发胶味道充斥的头发。手里拿着西装外套,只露出里面白衬衫。烦躁的掏出烟点上,就在一个路边摊坐下。大姨开心的招呼着:“呦!来了,帅哥可有日子没见着您嘞。这两天儿过得怎么样。”
“还行”
大姨摇了摇头:“帅哥,你啊!一有糟心事儿就爱在我这儿待这,都五六年了吧!”
陈安没回话,吸了口烟笑道:“姨,还是老样子。谢谢……”
他平静的一口一口的吸着烟,对面突然坐来一个人。他抬头看,还是来了。
陈安将快燃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掏出新的烟点上。
他看着程予泽:“十年了…当年的事你也有难处,我不怪你,但是我们都长大了,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所以回不到以前了…”
程予泽没有回复他这句话:“安安,我好久没这么叫你了,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侯。”
陈安抬起头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