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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局（第2页）

假医生上前一步，突然抓住许沉的手腕：手上有茧练刀的？

许沉想起林诩教的反制动作，但还没来得及施展，病房门又被推开——是程小雨，推着输液车，护士服穿得一丝不苟。

3床该换药了。她声音清脆，家属请让一让。

假医生犹豫片刻，松开许沉的手腕：我们晚点再来。

等脚步声远去，程小雨立刻锁上门：你被跟踪了。她从输液车下层拿出个纸袋，换衣服，从垃圾通道走。

许沉警惕地看着她：为什么帮我？

程小雨掀起护士服下摆——腰间别着把银色小手枪：我和你爸是通事。

许沉瞪大眼睛：我爸是警察？

曾经是。程小雨看了眼窗外，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个u盘

在这。母亲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冷静，小雨，外面情况？

赤焰盟的人包围了医院。程小雨递给许沉一套保洁工制服，林诩在垃圾房等你。

许沉转向母亲：妈，你

去吧。母亲握了握他的手，我跟你程阿姨有安排。

换上制服，许沉推着垃圾车走向后勤通道。医院走廊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东郊一中附近发现一辆烧毁的汽车，车内有一具男性尸l警方初步判断与帮派斗争有关

画面一闪而过，但许沉认出了那辆黑色轿车——正是昨晚停在警局外的那辆。垃圾通道散发着腐臭味，许沉屏住呼吸推开铁门，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别出声。是林诩的声音，但比平时虚弱得多。

借着通道口微弱的光，许沉看见林诩脸色苍白，右肩的衣服被血浸透。

你受伤了！

小伤。林诩扯下领带扎紧伤口，u盘呢？

在我妈那。许沉扶住他，新闻里那辆车

律师的。林诩的声音带着许沉从未听过的疲惫，他们发现他是卧底。

卧底？谁派来的？

林诩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许沉全家福上缺失的那一半，父亲的部分。你爸没失踪。他声音嘶哑，十五年前，他潜入赤焰盟当卧底，身份暴露后

许沉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照片：死了？

更糟。林诩的眼神变得复杂，他选择了另一边。

通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林诩一把拉过许沉，两人紧贴在潮湿的墙壁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铁门外晃动。

查过了，没人。一个粗犷的男声说。

继续找。另一个声音让许沉浑身冰凉——是那个虎口有纹身的警察，那小子肯定还在医院。

脚步声渐远，林诩松了口气，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许沉扶住他：我们得离开这。

分开走。林诩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青铜材质，刀柄刻着和林诩手腕上一模一样的l形符号，去老城区青藤巷7号，找一个叫老荆的人。

那你呢？

引开他们。林诩推开许沉，三天后如果我没出现，就把这个给老荆看。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奇怪的烙印——荆棘环绕的数字7。

许沉还想说什么，通道上方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林诩猛地推开他：跑！现在！

许沉跌跌撞撞地冲进通道深处，身后传来打斗声和一声闷响。他回头看见林诩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地上，那把青铜匕首掉在污水里。

快走！林诩嘶吼着，随即被一记重击打晕。

许沉咬破嘴唇才忍住喊声，转身钻进通道分叉口。黑暗中，他摸到墙上有人用刀刻的箭头标记，顺着标记左拐右拐，最终从一个窨井盖爬出，来到医院后面的小巷。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许沉瘫坐在垃圾箱旁，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把青铜匕首。刀柄上的l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像是某种活物。

远处传来警笛声。许沉擦干匕首上的污水，突然注意到刀身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林氏七子，誓约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