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总之不管付博文多不情愿,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付家为了挽回颜面,把婚礼办得格外隆重,邀请了半个商圈的人。大家举杯谈笑,却多少藏着看戏的意思。看这场私生女上位的好戏。许甜甜穿着一身满镶水钻的定制婚纱,挽着我父亲的胳膊进场时。下巴抬得老高,眼睛都快翘到天上去。路过我面前,还特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没理她,指尖捻着香槟杯的杯沿,目光投向红毯尽头的付博文。他穿着整齐,脸色却僵硬得像涂了石膏,看向我的眼神里,愧疚和不甘搅在一起,复杂得很。身边的位置沉了沉,许砚礼坐下来。他穿黑色西装,袖口别着蓝宝石袖扣,气质冷得像冰。我随口问:“不是还要一会儿?”他没答,反而凑到我耳边:“你想好了?”我笑着把手搭在他胳膊上,往前倾了倾,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当然。”余光里,付博文的脸更黑了,攥着许甜甜手的指节捏得发白。我故意举着酒杯朝他扬了扬,我为他们准备了份大礼。等许甜甜挽着付博文站在大厅中央接受祝福时,门口意料之内地乱起来。我朝迎宾抬了抬手:“让他们进来。”两个穿着破旧的老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来,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手里还攥着旧布包,看着格外局促。“甜甜!甜甜!”老太太一看见许甜甜,就红了眼,声音发颤,“我们来看看你…”许甜甜的脸瞬间白了,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往付博文身后躲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保安!把他们赶出去!”“甜甜,我是你妈啊!”老太太被她的话刺得哭出了声,男人也红了眼,从布包里掏出一沓东西。泛黄的照片、高中毕业证,还有几张汇款单,举得高高的。“你看!这是你高中毕业证,照片上的人是你!这是你前年让我们给你汇五千块钱的汇款单,你说你要交房租!你跟我们说要去城里找有钱的爸爸,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怎么现在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了?你弟弟得了病,需要钱做手术,你连个电话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