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弥漫着浓烈精尿腥臊的房间里割开一道惨白。
这股催情的味道让推开门的乔彦瞳孔骤缩,深绿的眼瞳钉死在房间中央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程怿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半靠在床头,银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额角,那张总是带着矜贵疏离的俊美脸庞此刻染着情欲的红晕和一丝慵懒的餍足,最刺目的是他怀里那个像水蛇般缠绕着他的女人!
她正跨坐在程怿劲瘦的腰胯上,雪白的臀瓣被程怿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按向下腹,乌黑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纤细的腰肢正上下起伏地颠簸套弄,伴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浪叫,雪白的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呃啊,好深……顶…顶穿了。。。。。。啊!要被操烂了…再快点……”她眼神涣散迷离,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程怿每一次都凶狠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凿进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更让乔彦瞳孔地震的是,随着乔知语每一次剧烈的起伏套弄,她平坦的小腹竟明显地隆起一个滚圆的弧度,混合着浓烈尿骚和精液腥味的液体,正不断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被挤压溢出,顺着程怿的鸡巴根部和他紧实的小腹流淌下来,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深黄狼藉。
程怿显然也看到了门口的乔彦,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乔知语又一次坐到底将他整根肉屌吞入最深处时,喉间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甚至还有余裕抬起眼皮,朝门口的黑发绿瞳男人勾起一个带着恶劣笑意的嘴角。
“早啊,乔彦,回来的挺快啊。”他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的沙哑,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同时,扣着乔知语臀瓣的手指恶意地收紧,掐进柔软的臀肉里,腰腹配合着她套弄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让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凶器更加凶狠地研磨顶弄。
“啊啊!”乔知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刺激得尖叫出声,穴肉死死绞紧,榨取着深处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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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深绿的瞳孔深处翻涌起骇人的欲浪,他反手甩上房门,脚步沉重的走向那张混乱的大床,他在床边站定,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乔知语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
“看着我,宝贝,”乔彦声音沙哑,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红肿微张的唇瓣,他的目光扫过她被程怿操得不断泌出混浊汁液的穴口,最终落在那滚圆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想我吗?想我的鸡巴吗?”
乔知语涣散的目光在乔彦那张俊美又充满侵略性的脸上聚焦了一瞬,熟悉的黑发绿瞳,熟悉的让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她呜咽着,不顾一切地朝他伸出手臂,“乔彦……抱,抱我…想要你…想你的大鸡巴。。。。。。操我,快操烂我……”
这副渴求的模样让乔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刚想俯身将她从那碍眼的家伙怀里夺过来——
“唔!”
伴随着一声痛苦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乔知语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程怿向上凶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敏感的宫颈口,浅金色的眼瞳冷冷地扫过乔彦,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强烈的占有欲。
“小姨,”程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掐着乔知语腰肢的手用力,强迫她看向自己,“这么快就不要我了?是谁刚才骚叫着夹着我的鸡巴不让拔,求我把精和尿都灌满你那贪吃的骚逼子宫的?”
说着,他故意缓慢而深入地挺动了几下腰胯,让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被尿液和精液灌满的宫腔里搅动研磨。
“啊!要……要程怿…要你的大鸡巴……”乔知语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语无伦次,巨大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选择了安抚眼前掌控着她身体的人,她几乎是立刻收缩小腹,让那湿滑紧致的穴肉讨好地绞紧程怿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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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竟然主动地朝着乔彦胯下那鼓胀起巨大帐篷的部位蹭了过去,小巧的鼻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贪婪地嗅闻着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隔着裤子,色情地舔舐着那怒胀的轮廓。
“唔……味道好浓,好想吃。。。。。。”她迷乱地呢喃着,痴迷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
乔彦呼吸猛地一窒,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这个女人,仅仅是被乔寻那混蛋操了几天,就彻底变成了这副只认鸡巴不认人的样子?
程怿将乔彦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一边享受着乔知语穴肉讨好卖力的绞吸,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昨晚才回来她就缠着要吃鸡巴,前面这张嘴喂饱了还不够,后面那张小嘴也痒得流水……骚逼跟个无底洞似的,骨髓都能榨出来,蛋都要被她吸空了。”
乔彦目光扫去,那滚圆的弧度在乔知语纤细的腰肢上显得异常突兀和淫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欲火更炽,低笑一声:“呵……乔寻那个畜生,等他回来了有他好受的。”
他不再忍耐,一把扯开自己裤子的束缚,粗壮狰狞布满虬结青筋的鸡巴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怒指向乔知语那张渴求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