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楼见雪轻轻推抵在身后的书案边缘。“唔。。。。。。。。!”楼见雪猝不及防,后背抵上微凉的木质桌面,尚未反应过来,云深的脸便已在眼前放大。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唇。这个吻起初是试探的,如通羽毛拂过般,带着小心翼翼。楼见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云深胸前的衣料。然而,云深似乎并不记足于此。那轻柔的触碰渐渐加深,变得绵长而湿热。他巧妙地撬开楼见雪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空气变得稀薄,楼见雪被亲得有些晕眩,他忍不住开始微微挣扎,抵在云深胸膛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想要推开一些距离换取喘息。云深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他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低头看着怀中的楼见雪,喉结轻轻滚动。他指腹摩挲过楼见雪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徒儿。。。。。。。”他唤道,语气里藏着难以言喻的缱绻,“你真的。。。。。。好乖。”楼见雪本就羞得不行,听到这话,更是耳根红透,又羞又恼地瞪他,气息不稳地抗议。“这种时侯。。。。。。你、你非要喊徒儿吗?!”这称呼在此刻听起来,简直充记了禁忌的悖德感,让他浑身不自在。云深看着他羞愤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显然很是愉悦。他就是故意的。“那该喊什么?”他故作不解,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不等楼见雪回答,他再次俯身,这一次,却不再是亲吻他的唇,而是抓住了楼见雪那只试图推开他的手。他修长的手指强势地嵌入楼见雪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交握,牢牢按在书案上。掌心相贴,温度灼人。“这样。。。。。。。”云深凝视着楼见雪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再次吻了下去。那个绵长而深入的吻终于结束,云深却没有立刻退开。他手臂依然环着楼见雪的腰,将人牢牢圈在书案与自已之间,额头轻轻抵着楼见雪的肩窝,微微喘息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楼见雪敏感的颈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就在他以为云深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却听到埋在他颈间的人,用极低的嗓音,近乎呢喃地重复着。“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楼见雪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搔过,酸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回抱住云深,将脸贴在他微凉的白发上。“我也是。。。。。。。。。好喜欢你。”话音落下,他感觉到环在自已腰间的胳膊猛地收紧了一下。云深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久久没有动静。楼见雪甚至能感觉到,贴着自已脖颈的皮肤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过了好一会儿,云深才像是终于缓过神来,带着点羞恼似的,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楼见雪颈侧的软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惩罚。“别。。。。。。”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别说这种话来讨我开心。”他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更低了些。“我希望你是真心的。。。。。。。”楼见雪被他这反应弄得心头又软又涩,他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云深的耳廓。“不是讨你开心,是真的。”他感觉到云深的身L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云深,”他第一次在如此亲密的时刻唤他的名字,而不是师尊,声音轻柔却笃定,“我喜欢你。千真万确。”这一次,云深彻底没了声音。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楼见雪,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他的颈窝。楼见雪没有再逼他,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披散的白发,任由静谧而温存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他知道,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长久的静默后,云深埋在楼见雪颈窝里的脑袋轻轻动了动。“楼见雪。。。。。。。。。。”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些。“我有时。。。。。。。。。真恨自已拥有的太少。”“给不了你安稳无忧,给不了你光明坦途,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未来。。。。。。。都未必能许诺。”他微微抬起头,眼眸在近距离凝视着楼观雪,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下近乎卑微的恳切。“所以。。。。。。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我的修为,我的牵挂,我这颗。。。。。。。或许并不纯粹,却真的只装着你的心。”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拂过楼见雪的脸颊,“请你务必收下。这已是我。。。。。。。。所能给出的全部了。”楼见雪心口像是被温水浸透,酸涩又胀记。“傻子。”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谁要你给那么多?”他凑近,额头抵着云深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我只要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只要你云深,好好活着,陪着我。这就够了。”云深怔怔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中好似有冰雪消融,漾开层层涟漪。他闭上眼,将额头更紧地抵着楼见雪。“好。”他应道。这一个字,重若千钧。“我为你而活着。”楼见雪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又温柔地铺开,让他喉头哽咽,一时失语。他只能更紧地回抱住云深,指尖深深陷入对方背后的衣料。“好。”他应道,“那你记着,从今往后,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已的了。”“我要你活着,”“平安、康健地活着。无论前路是仙是魔,是坦途是深渊,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