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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答应你的,便要做到(第1页)

楼见雪背脊几不可查地绷直了一瞬,握着空碗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手已按在了石门上,又硬生生停住。片刻,他拉开了门。结果,少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只是位置从窗边移到了靠近门的地方。脚边倒着一把原本倚在墙角的凳子。看见楼见雪推门进来,清宴转过身,那双纯黑的眼眸静静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唇色甚至比方才喝完汤时还要正常些。楼见雪的目光扫过倒地的石凳,又落回清宴脸上。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两人对视着。清宴先开口,“你在等什么?”楼见雪没说话。“等我倒下?”清宴问得很直接,“那汤。。。。。。。。。”楼见雪明白了。蚀骨散没失效,对方也没拿到假货。是这少年根本就没中招,方才那副勉强喝下的样子,恐怕都是装的。他在诈自已。心头那点连自已都不愿深究的紧张,瞬间化为一种被愚弄的冷意。清宴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色,眼底的探究更浓了。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些距离,那双黑眸直直看进楼见雪眼里:“为什么?”“我们不是——”“废话真多。”楼见雪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耐。通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探出,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匕。他抬起眼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漠然。“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清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匕尖,神色未变,只是很轻地偏了下头,避开了直指咽喉的锋芒。“不能谈谈?”他的声音听不出惧意。楼见雪没有回答。下一瞬,匕首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而出!清宴身形疾退,通时抬手,一道魔气自他掌心涌出,凝成一面黑盾,挡在身前。“铛!”匕首刺在黑盾上,竟发出金属撞击声。清宴借着这股力道再退,后背已抵上石壁。楼见雪步步紧逼,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只是清宴身法诡异飘忽,在狭小的石室内腾挪闪避,竟也一时未露败象,只是明显被压制。又一次匕刃破开黑雾,楼见雪手腕一翻,直取清宴脖颈!他急仰身避开,匕尖擦着他下颌划过,带起一丝极细的血线。就在他后仰重心不稳的刹那,楼见雪欺身而上,膝盖顶在他腹部!“呃!”清宴闷哼一声,身L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楼见雪顺势压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另一手握着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心脏位置刺下!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就在匕尖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清宴直接用掌心,握住了匕刃。皮肤被锋利的刃口割破,暗红的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滴落在地面。他握得很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双纯黑的眼眸,穿过即将刺下的匕首,静静地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楼见雪。“你不能杀我。”他说。楼见雪的动作停住了,匕尖悬在他心口上方一寸。眼眸微眯,里面掠过一丝冷诮。“为什么?”他问,倒想听听对方能说出什么狡辩。清宴看着他,那双深黑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我答应过,”他缓缓道,目光看着楼见雪的眼睛,“要送你一束花。”楼见雪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可惜魔域贫瘠,寸草不生。”清宴的手指在匕刃上又收紧了些,血流得更快,“我还不能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楼见雪心头。他认出来了。他一直都知道是他。他忽然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谁稀罕你的花。”“拿这种话糊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清宴静静看着他,没有辩解,只是那双黑眸里的神色,奇异地温和了一瞬。“不是糊弄。”他说,“是欠着。”“欠你的,得还。”楼见雪的手依旧稳稳握着匕首,眸子里寒意未散,只是那股杀意,确实因为对方这句话而凝滞了一瞬。“欠我的?”他冷嗤,“你欠我什么?我和你又不熟。”清宴的手指依旧紧握着匕刃,血顺着银亮的锋芒不断滴落。“不是名字,也不是花,是‘清宴’这两个字本身。”楼见雪眉梢微微一动。“你当日说,‘海河水浊,方期清晏’,你赐我此名,是盼着有朝一日,能见海河清晏,天下太平。”“我应了这个名,便是应了这份期,魔域纷乱久矣,内斗不。我入血炼道,不为权势,只为结束这无休止的乱局。”“若我死在这里,死在你手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让地迎着楼见雪,“那这个名字,这份期,便真的成了一场空话,一个笑话。”石室内一片死寂。楼见雪静静地看着他。片刻,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着一丝荒谬的嘲弄。“真当我是个好人?”他的声音很轻,“你可知我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他的目光落在自已握着匕首的手上,“杀便杀了,是从不在乎他们是否无辜,是否该死。”“你凭什么觉得,”他抬眼,重新看进清宴那双黑眸,“我会在乎你们魔域是死是活,是乱是治?”清宴的手指在匕刃上又是一紧,更多的血涌出。他的脸色因为疼痛变得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没有动摇。“我不知你为何要杀我。”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更哑,却依旧平静,“也不知你杀过多少人。”“但那日在枯树下,你本可以杀了我。那时的我,浑噩等死,毫无还手之力。”“可你没有。”“你赐我名字,送我一树花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楼见雪心上,“一个能对着一截枯枝、一缕将散的执念,说出‘海河水浊,方期清晏’的人。。。。。。。。”他停顿了一下,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转。“我不信,你心里,真的全无波澜。”“也不信,你当日所言,全是虚话。”楼见雪沉默了。他的手依旧稳稳握着匕首,指尖却颤了一下。帝君闻弦坐镇九天万载,也未见真正的海河清晏。眼前这个刚刚凝形的少年,连他都打不过凭什么?凭一腔可笑的执念?这份执念愚蠢,天真,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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