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圣光和这个术的原理很像。”
李纯转向她,
“你不是‘注入’生命力,你是‘唤醒’生命力。”
“马可的死不是你的错。”
“那是因为伤口太深了,他体内的生机已经所剩无几。”
“就像这盆草如果整株都枯了,就算是我也救不回来。”
“但你还记得他流血的时候,你的圣光照上去血是不是流得慢了一些?”
爱西亚愣住。
她努力回想那个血腥的下午,那些她刻意遗忘的细节。
“好像……是慢了。”
“但还是很慢……”
“因为他的生机太弱了,你的圣光只能勉强‘拉住’他,没法‘拽回来’。”
李纯的声音很温和,
“这不是你的圣光‘没用’,是你的圣光太‘温柔’了。”
“它尊重生命自己的节奏,不强行扭转,只是陪伴,守护。”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缕淡金色的道韵浮起,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看好了。”
道韵突然变化。
一部分变得炽烈、霸道,像燃烧的火焰;
另一部分变得阴冷、侵蚀,像冬天的寒冰。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撕扯,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是‘强行治愈’。”
李纯说,
“用霸道的力量驱散病灶,用蛮横的生机填补损伤。”
“见效快,但会留下隐患。”
“就像用铁水浇灌裂缝,裂缝没了,但整面墙都变得脆弱。”
他手腕一翻。
炽烈和阴冷的力量消散,道韵重新变得温和,但这次,它内部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旋转的光点,像星云,像生命的胚胎。
“这是‘引导治愈’。”
“不直接对抗病灶,而是激发身体自己的修复机制,让它按自己的方式愈合。”
“慢,但稳固,不留后患。”
他看向爱西亚,
“你的圣光是这种。”
“而且比我演示的更纯粹,更……神圣。”
爱西亚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那些旋转的光点,掌心的圣光不自觉地涌出,在空中化作点点白光靠近那些金色的光点。
两股光相遇的瞬间没有排斥,没有冲突。
白色的圣光和金色的道韵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不同颜色的溪流汇合,彼此缠绕,又彼此独立。
更神奇的是,在它们交织的区域,空气中浮现出极淡的、绿色的光尘——那是被引动的生命能量。
“感受到了吗?”
李纯轻声问,
“你的圣光在‘呼唤’生命。”
“它不是武器,不是工具,它是……邀请。”
“邀请生命以自己的方式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