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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疤痕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晚情身上有这个疤痕,你怎么也有?”
心脏骤然缩紧,霍慕言要发现我是谁了吗?
他拽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本就脆弱的骨头。
“去医院跟我做个鉴定。”
没等我反应,沈夏夏顶着婚礼的试妆走过来。
“老公你疑神疑鬼什么呢?”
“这个疯子乞丐前阵子在我公司门口堵我,又哭又闹要抢我包,为了自保我才不小心划伤了她。”
霍慕言的注意力立刻被拉走。
“原来是这样。”
他温柔看向沈夏夏。
“怎么没早和我说,被吓到了吧。”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血冲上头顶。
那天根本不是这样!她把我拖进后巷,指使几个流浪汉按住我强暴。
“没想到你还真能爬回来,不死女的体质可真令人羡慕啊。”
“正好,你可以亲自来看我和霍慕言的婚礼,你的儿子会给我当花童哦。”
当时我不信,我拼了命生下的儿子会忘了我。
可现在儿子躲在沈夏夏身后,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刻薄
“果然是个疯子,还敢针对我爸爸妈妈,怕不是知道咱们家有钱来碰瓷的。”
等霍慕言再转头看我时,眼里只剩浓厚的厌恶。
“怕不是国外的沈晚情混不下去了,弄了这么个老乞丐来试探我的态度。”
沈夏夏可怜巴巴说。
“如果是沈晚情的试探,你要怎么样,你要和她旧情复燃吗?”
霍慕言抱着沈夏夏。
“怎么会呢,她当初盗窃了上亿的设备,还把你抛弃在冰冷的海水里,每次想起来我都心疼。”
“这些年我和祺祺都把你当亲老婆亲妈妈,你都清楚呀宝贝。”
“我是想,她如果真是沈晚情,就她盗窃我研究了七年的心血声呐设备,我也得把她交给相关部门,去坐牢!”
我绝望地闭上眼,或许我就该死在冰冷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