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沈夏夏,声音尽量放柔和。
“我会把婚礼进行下去的,我都知道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可霍慕言不知所措的想要解释。
“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沈晚情的。
恨她偷走自己七年心血的声呐设备。
恨她不过一切转身就走,只让沈夏夏带回来那封字字诛心的信。
【我真是无比的后悔嫁给一个三心二意的瘸子,现在是我不要你了】
当年看到那句话时,他既屈辱又愤怒,把信纸撕得粉碎。
可想让她回来的念头怎么样都无法从自己的内心剥离。
这三年来,霍慕言几乎跑遍了所有可能的国家,却连她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无数次想象过她的生活。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海滨城市,用他的研究成果换来优渥的生活,身边或许已有了新的伴侣。
可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是那副模样。
布满疤痕,皮肤像枯树,不能说话随便一触摸就像要碎了的样子。
她怎么会过得这么悲惨?
她不是带着设备出国了吗?
难道都是假的?
沈夏夏见他神色松动,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慕言,别想了,我们继续仪式吧,宾客们还在等着呢。”
她试图把霍慕言往台上拉,可霍慕言的脚步却钉在原地。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检验科医生发来的鉴定报告。
霍慕言甩开沈夏夏的手点开文件。
手机里的内容却让他几乎要心疼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