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霍慕言却突然觉得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腿了。
怎么会这样!
车子打滑撞到了树上。
霍慕言一下子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霍慕言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沈夏夏坐在床边,眼眶通红。
“慕言,你醒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的。婚礼的事我们可以再办,你没事就好。”
霍慕言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
“沈晚情呢?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
沈夏夏的哭声一顿。
“慕言,你怎么还在想她?她当年偷走声呐设备逃到国外,早就忘了你和祺祺了!你看她给你留的信,说得那么绝情。”
霍慕言愤怒的打断沈夏夏的哭诉。
“如果沈晚情真的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凄惨的回来!”
沈夏夏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
“说不定是她在外国也生活的不好呢,毕竟哪个国家的人都讨厌卖国贼的!”
“我不相信!”
霍慕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在撑起身体的瞬间僵住。
他的腿动不了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膝盖以下都像灌了铅,毫无知觉。
就像之前坐轮椅的日日夜夜。
“我的腿!”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沈夏夏关切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霍慕言的声音带着颤音,他试图挪动腿脚,却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不可能,车祸明明只撞到了车头,你的腿只是轻微擦伤,怎么会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