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言的心里,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想起鉴定报告后面附带的照片。
晚情得脚趾全被剁掉,脚筋断裂。
脸上布满礁石划的伤痕,舌头被割掉一半,连说话都做不到。
还在这三年间不断的溺亡复生。
海水的浸泡让她失去了最自豪的美貌。
那究竟是怎样的痛苦。
自己居然被蒙蔽,恨了她三年!
霍慕言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等霍慕言回到空旷的别墅时。
霍祺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很久了,他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
沈知海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佝偻。
“爸爸,妈妈呢?”
霍祺先开了口。
沈知海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
“慕言,不是说晚情带着声纳设备逃到国外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火场里的是她吗?”
霍慕言推着轮椅走到他们面前。
将沈夏夏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从海底的囚禁到海岛的虐待,从伪造鉴定报告到偷走功劳,从设计那封绝情信到指使流浪汉施暴。
每说一句,他的心就颤抖一下。
霍祺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墙角的棒球棍就往关押着沈夏夏的地下室冲。
“我要去找那个女人!我要为妈妈报仇!”
霍慕言没有拦他,只是对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上去。
地下室阴冷潮湿,沈夏夏头发凌乱地被反绑在椅子上。
看到霍祺举着棒球棍冲进来,她吓得尖叫。
“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