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翻书的动作一顿,脑子里想到了沈妱总是泪眼婆娑咬着下唇隐忍的表情。她,不舒服?“不是,你看的都是啥啊!女的舒不舒服重要吗?我自己爽了最重要啊!”“滚!跟你说不起来。等你有了夫人不让你进屋就知道了!男欢女爱四个字懂不懂啊,女的不爱这事儿你欢的起来吗!两边都得趣儿那才有意思。”“呵,都没娶妻呢,你跟我嘚瑟啥呢!”几个人吵成一团,萧延礼将镇纸“啪”地一下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不小,让整个上书房立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懵了一下,又立即调整好状态。清嗓子的清嗓子,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没人敢再说浑话。学堂里安静了下来,可萧延礼的脑子却安静不下来。沈妱不愿意和他多接触,难道是因为她没得趣儿?看她每次都不情愿的模样,大抵是这样的。可他又不是女子,怎么知道女子怎么得趣儿呢等到铃声响起,老师拿着书进大堂,萧延礼恍然自己花费了太多时间去想这种事情。回到东宫,福海照例询问:“殿下,今日可要裁春侍寝?”萧延礼本就心烦,福海提到沈妱,他就更烦躁。好像说到她,就提醒他是个很没有床品的男子,至少挺不在意女子的感受的。虽然他自认自己没什么太重的道德感,但心里就是不舒服。那感觉就像是一门功课,自己学了个囫囵就去参加了考试,自信满满以为能拿个不错的成绩,然后被当头一棒给敲愣在了原地。自尊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拿了个非常差的成绩,好胜心又让他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不用。”他冷冷回绝。福海心一咯噔,这语气,别不是两人真吵架了吧?别了吧,他当差挺难的!萧延礼默了一会儿,自尊心和好胜心开始打架。福海立在一旁,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听到主子说:“你去找点儿时兴的避火图来。”福海立马应声,应完之后懵了一下,心里起了惊涛骇浪。主子这是要干什么!放着人不用要自己看图?这可不行啊!他要是因此荒了学业,皇后娘娘第一个让他这个伺候左右的死!出了殿门,他慌慌张张去了沈妱的住所。“裁春!裁春!你快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