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夜》?太子殿下作的诗?林光干一楞,他一直在天牢之中,还不知道萧逸会作诗的事情,闻言不由一楞。倒是林仙儿,闻言不由美眸一亮,看了萧逸一眼,问道:「太子殿下可否告知一下这首诗的内容?」「好。」萧逸点了点头,便将《春江花月夜》的内容背诵了一遍。林光干震惊之极:「此诗是太子殿下所作?」萧逸脸不带红的,点了点头:「正是。」当然,后面还有「本太子剽窃而来」几个字,萧逸没法出口。林仙儿笑著说道:「爹爹有所不知,太子殿下乃是当世奇才。」「如今,太子殿下的大作已经在长安城中疯传,何止是这一首《春江花月夜》呢。」「据女儿所知,还有一首《将进酒》,一首《风》,一首《雨》,一首《锦瑟》。」「噢,女儿听柳如玉说,还有一首无题的诗。」林光干好奇地问道:「为何无题?」林仙儿摇了摇头:「女儿不知,柳如玉也不知,只能问太子殿下了。」「但是,诗的内容女儿却是知道,女儿这便背给爹爹听。」「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林光干再次惊讶地望向萧逸,后者淡淡一笑:「这首诗也非是无题,只是当时本太子没想好诗名。」「这首诗的名字,可叫《涅槃后》。」涅槃后?林光干和林仙儿对视一眼,暗暗点头,眼下这位英明的太子,与以前那位恶太子相比,真可谓是涅槃重生后啊。林光干来太子宫,就是为了感谢萧逸的,意思表达到,自然就告辞离开了。这一次,萧天行虽然免了林光干的死罪,但却将他从镇北将军降职为安北将军。大夏国的军职,最高是大将军,正一品,目前空缺。然后是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都是从一品,也都空缺著。再往下,就是四征将军、四镇将军、四平将军和四安将军。四征将军是正二品,四镇将军是从二品,四平将军是正三品,四安将军是从三品。也就是说,萧天行将林光干降了两级。但林仙儿却不愿回去,说是要找秦雪茹玩,问清之后就直奔书房去了。送走林光干之后,萧逸就进宫去了。萧逸来到太极殿的时候,萧天行的脸色正阴沈著,殿中还有暗卫统领皇甫南阳。暗卫的职责,是刺杀、刺探情报,以及保护皇帝的安全。看来,必然是暗卫刺探到了什么重要情报,对大夏国极为不利。不然,燕云大捷之下,萧天行理应是心情愉悦才对。「皇甫爱卿,你且下去吧,朕与太子商议一番。」皇甫南阳立即告退。「逸儿,暗卫密报,说是有人对赈灾的钱粮下黑手。」果然是赈灾的事,萧逸微微皱了皱眉头,问:「暗卫可查出是什么官员?」萧天行轻轻摇了摇头:「据暗卫的密报,钦差已经跟河东的地方官员和地方豪强勾结上,他们对暗卫防范甚紧,暂时没有结果。」萧逸心下一动,问道:「父皇的意思,准备派人秘查此事?」萧天行从龙椅上走下来,来到萧逸的跟前,微微一叹:「大夏国的各级官吏,基本上都跟五姓七望有关。」「这也就造成大夏国的朝廷官吏和地方官吏勾结,贪墨之风盛行。」「放眼前朝,或者再向前,皆是如此。」「也有不少明君,在吏治方面下过狠手,却收效甚微。」「逸儿,你可知是什么原因吗?」萧逸点了点头:「回父皇,若是儿臣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钦差不清吧。」「不错。」萧天行赞许地点了点头,「钦差,虽然有尚方宝剑在手,但他毕竟也是一名官吏,是一个人。」「但凡是人,几乎全都逃不过金钱美色的诱惑。」「之前的朝代,很多清正廉洁的官员,被委任钦差,到地方督办赈灾事务,清一色全都被拉下了水,由清入贪。」「于是,钦差跟地方官员勾结,皇帝的视听就受到了蒙蔽。」「而天下之大,真正不会跟地方官员勾结在一起,不需要贪墨的人,不过只有两个人而已。」萧逸心下一动,问道:「父皇之意,这两人莫非是父皇与儿臣?」「不错。」萧天行点了点头,「这大夏国的天下,就是父皇的,父皇何须勾结官员,何须去贪墨?」「这大夏国的天下,早晚都是逸儿你的,你又何须勾结官员,何须贪墨?」萧逸这下明白萧天行的意思了,微微想了想,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愿为钦差,前往河东,亲自督办赈灾之事。」「好。」萧天行点了点头,拍了拍萧逸的肩膀,「此行或许有危险,但身为皇帝,身为太子,哪一天不是在悬崖上行走?」「这一趟河东之行,会让你亲自看到民间之苦,对你日后成为一代明君,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朕思虑良久,觉得你去河东冒险也是值过的。」「至于你的安全,朕会派出五百内卫,五百宫廷卫,以及一千太子卫率,沿途保护。」「随身保护之人,除了黑雁之外,皇甫南阳也暂时听命于你。」「还有林虎、林豹和林狮三人,朕已经下旨,让他们去太子卫率担任千卒长。」林虎、林豹和林狮?萧逸微微一楞,随即就明白萧天行的意思了。这一次燕云大战,林豹被俘,林虎和林狮战败,三个人都有罪在身。萧天行趁机将他们三个从北军中踢出来,送入太子卫率,保护萧逸的安全。「儿臣多谢父皇。」萧逸还是忍不住感动了一下,萧天行对他不是一般的关心。说完了这事,萧天行问道:「对了,逸儿,你进宫找父皇,有什么事情?」萧逸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两件事情要禀告。」「第一,慈善碑已经完成,明日便可举行奠基仪式。」「第二,儿臣欲在回雁塔旁边修建一座凌烟阁,将为国捐躯的将士,留名在其中。」凌烟阁?萧天行听了,颇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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