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很舒服,却也是很无聊。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在卧室里走走。虽然有柳如玉陪著聊天,但也不能一直不停地聊啊。于是,萧逸就想出了一个办法。「玉儿,你去找一副围棋来,陪本王下棋。」柳如玉一楞,随即就是俏脸微红,低著头:「回太子殿下,奴婢…奴婢不会下棋。」萧逸笑道:「咱们不下围棋,本王教你一种简答的棋法。」「奴婢遵命。」柳如玉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太子殿下,奴婢担心,万一出去之后,黑雁不让奴婢再进来。」萧逸是何等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肯定是柳如玉昨晚要进来,皇甫无情拦住了她。这话,挺幽怨的。萧逸笑道:「无妨,本王跟黑雁交待一声,你只管放心去拿。」然后,萧逸大喊一声:「黑雁,以后不得再阻拦柳如玉出入本王的卧室。」「是。」门外的皇甫无情淡淡应了一声。柳如玉这才高兴起来,兴匆匆地出去,拿围棋去了。不一会儿,柳如玉拿了围棋回来。进门的时候,柳如玉故意挑衅地瞄了皇甫无情一眼,哼了一声,仰首挺胸地走了进去。皇甫无情似乎跟没看到柳如玉的挑衅一样,依然是面无表情。倒是皇甫冷血刚来,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转首看了柳如玉一眼,却也没问什么。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而且是特种兵,萧逸当然对围棋一道不专,只是知道规则而已。下围棋,耗时太长,这是特种兵的大忌。所以呢,简单的五子棋就颇为受到特种兵的喜欢。柳如玉对这种简单的五子棋显然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乐此不疲。不一会儿,半个时辰就过去了,两人下了不知道多少局。一直都是柳如玉败,但她的水平也在飞快提高。毫无奖励的下棋,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萧逸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出一个馊主意来。「玉儿,你的水平也很高了。」萧逸一脸笑瞇瞇,犹如大灰狼望著小白兔,「不如,咱们加点有意思的彩头吧。」彩头?柳如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登时一阵的纠结:「太子殿下,奴婢第一个月的月钱还没发呢,拿不出彩头啊。」萧逸笑道:「本王岂能跟你赌钱啊,咱们比脱衣服吧。」「谁输了一局,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刷一下,柳如玉登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这是白天啊,让她脱衣服,太…太羞人了吧。柳如玉是鼓起了勇气,前天晚上就已经准备上萧逸的床,但那是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的夜晚。这或许是太子殿下的暗示,是太子殿下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能拒绝。「奴婢遵命。」柳如玉鼓起无边的勇气,用蚊子哼哼的声音,答应下来。输一局,脱一件衣服,萧逸在特种兵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规矩。一来,大家都是男人,无所谓。二来,大家都是肌肉男,正好可以比一比身材。虽然鼓起了勇气,但柳如玉仍是不想那么快就脱衣服啊,下棋更加谨慎了。但是,一个是初学者,一个是资深老棋篓子,柳如玉的落败是必然的。输了第一局,柳如玉俏脸更红了,娇躯也有点微微颤抖,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虽说,只是脱掉了一层外衣。第二局,柳如玉更加稳重,更加认真,更加仔细了,但在坚持了半刻钟之后,依然还是落败的结局。接下来,是第三局,第四局……柳如玉的外衣,早就没了。下完第五局的时候,柳如玉身上就跟晚上睡觉的衣服一样多了。肚。兜和亵。裤,最后的两件。柳如玉的呼吸,粗了不知多少倍。脑子里,尽是乱糟糟的一片,每一次落子似乎都没有任何考虑,几乎都是本能。第六局,终于还是输了,柳如玉的心跳已经达到了最快,呼吸似乎有了一些堵塞,不那么畅快了。萧逸笑瞇瞇道:「玉儿,你又输了。」「奴婢…奴婢……」柳如玉登时一阵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一个黄花大闺女,要当著一个男人,脱掉那最后的一层屏蔽,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纵然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也会是黑咕隆咚,你看不清我,我看不清你。至于第二天早上,已经已经从黄花大闺女蜕变成了妇人。萧逸的心里,也是一阵浓浓的期待。「玉儿,是不是要本王帮你啊。」萧逸一脸的邪笑,舔了舔嘴唇,双手搓著,大有一副立即就动手的意思。「不要……」柳如玉本能惊叫一声,双臂抱怀,一脸的尴尬又害怕,「奴婢…奴婢自己…自己来。」「好啊。」萧逸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笑瞇瞇地望著柳如玉,心中得意之极。柳如玉低著头,颤抖著手,缓缓伸到身后,将那个活结打开,然后轻轻将这一片大红取下,放在一旁。不过呢,柳如玉却是双臂抱怀,严密地保护著自己。若隐若现的诱。惑,是人世间最大的诱。惑。萧逸有伤在身,更是碍于太子身份,自然不能强行去拉开柳如玉的手臂。眼珠一转,萧逸就有了主意:「玉儿,再来一局,你把棋盘收拾一下吧。」「啊……」柳如玉不由大吃一惊,再来一局?肯定还得输,那就得连裤子也保不住了。柳如玉几乎想哭了:「太子殿下,要不…要不奴婢晚上再…再脱给太子殿下吧。」「现在是白天,万一…万一有人进来了,奴婢…奴婢……」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春儿的声音:「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来了。」「啊……」柳如玉大吃一惊,顾不得其他,急忙飞快地开始穿衣服。在内心深处,柳如玉对秦雪茹还是有些浓浓的畏惧心理的。春儿喊了一声,不见萧逸答应,立即再喊:「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来了。」这一次,萧逸才开了口:「皇甫无情,让她们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