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德兰苑。今晚萧天行在这里下榻。容德妃可是高兴坏了。这段时间,萧天行已经在德兰苑下榻了五六次之多,比后宫的任何妃子都多。容德妃也不去考虑,究竟是萧天行为了补偿她,还是因为萧天行故意做给秦红叶看得。反正,只要萧天行在她的德兰苑下榻就行了。容德妃的寝宫里,一阵激烈的运动之后,萧天行不由叹道:「看来,朕不服老是真的不行了。」「十年前的时候,一炷香绝对没问题啊。」「没想到,十年后,只能是半柱香了。」「陛下何出此言呢。」容德妃温柔地躺在萧天行的怀里,娇声道,「以陛下的年龄,半柱香已经是羡煞旁人了。」「不然的话,若是时间久了,臣妾也消受不了呢。」「再说了,据臣妾听闻,有些皇子还不如陛下…哎呀,臣妾失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容德妃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即起身,跪在床上:「臣妾真不是故意的,求陛下相信臣妾,请陛下恕罪。」萧天行是什么人,哪里会不知道,容德妃是故意的。但他没有发怒,反而是淡淡问道:「爱妃,你与朕是夫妻。」「既然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说呢。」「皇子们都是朕的儿子,也都是你的儿子,你就是他们的母亲。」「既然他们中有人在这方面有亏,你作为母亲的,知道此事,自然须得告诉朕。」「这虽然算是国事,但也算是家事,朕怎么能怪你呢。」容德妃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陛下真的不怪臣妾?」萧天行微微一笑:「当然,如果你不告诉朕,朕就真的会怪你了。」「说吧,是哪一个皇子?」容德妃点了点头,故作一脸的楚楚可怜:「回陛下,是…是太子。」说罢,容德妃立即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妾真的不是故意中伤太子,臣妾真是这样听说的。」「或许,臣妾只是道听途说,陛下千万别放在心上。」萧天行不动声色,淡淡说道:「爱妃,此事不可再对任何人说起,不然朕决不轻饶。」「臣妾遵旨,臣妾也不敢。」容德妃这才停下磕头,慢慢直起身来。「睡吧。」经过这事一闹,萧天行的心情也有些淡然了,微微一叹。「臣妾服侍陛下睡下。」容德妃立即伸出一双玉臂,扶著萧天行躺下,然后又轻轻躺在萧天行的身边。容德妃心中冷笑,恶太子,虽然陛下未必完全相信,但此事也算是被陛下知道了。作为一名太子,在这方面的能力不行,绝对是皇家大忌,你就等著吧。其实,容德妃不知道,她被四皇子萧知给算计了。前文交代过,萧知得知萧逸不能行人伦之事,隐忍不发准备一击而中。这一次,萧逸远赴盛京,萧知就决定开始展开行动。但萧知非常精明,并没有自己跳出来,也没有把这事捅出去,而是请了他的母妃赵贤妃出面。这段时间,赵贤妃找容德妃聊天,故意说起萧天行年龄这么大了,床事上还很厉害。说著,说著,赵贤妃就很八卦地告诉容德妃,说太子萧逸在这方面的能力,比萧天行差远了,绝对属于一点都不中用那种。最后,赵贤妃故意又叮嘱,让容德妃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容德妃满口答应下来。萧知算准,容德妃铁定会报复萧逸,铁定会找机会将此事告诉萧天行。这么一来,萧天行的心里就存了一个疙瘩。待日后,萧知轰然一击,萧天行必然会让萧逸当场证明,这事自然就成了。一个不能行人伦之事的太子,不能为皇家传后,必然会被废黜。而且,萧知也看出来了,萧天行忌惮萧逸,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却留他的才能为大夏国继续效力。而这太子不能行人伦之事,正中萧天行的下怀。这么一来,萧知就对大夏国有救国之功,接下来的太子之位,非他莫属。再说,老大被贬为庶民,老二被废黜太子之位,老三被关入宗人府,这太子之位自然该他这个老四接任才对。容德妃暗暗得意,睡不著觉,却是不敢乱动。而萧天行也一样是没有什么睡意,脑海中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确如萧知所料,萧天行很希望这事是真的,他就有借口废了萧逸,留他的才华,为大夏国效力了。嗯,等太子回来,朕一定要试他一试。可该怎么试呢?东宫的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太子的人,没有朕的心腹。除非,是皇甫无情她们。萧天行心下一动,暗想,对,就让皇甫无情她们中的一个试一下。女死士,别说是太子了,就算是朕也没有尝试过,太子定然忍不住这个诱惑。到时候,朕就能知道,容德妃说的话是真是假了。于是,萧天行心下淡定了,不再想这事。可突然之间,萧天行的右眼突然狂跳起来,惊得他立即坐起身来。对于男人来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右眼突跳,应该是祸事即将来到。会是很什么祸事呢?难道是太子在盛京出事了?萧天行无论如何都猜不到,萧韧即将夺宫,他只能把右眼跳的原因往萧逸的身上猜测。毕竟,萧逸若是死了,绝对是大夏国的巨大损失,也是他萧天行的巨大损失。容德妃也跟著起身,娇声问道:「陛下,怎么了?」「没事……」萧天行轻轻摇了摇头,「刚才,朕突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太子被人杀了。」噩梦?容德妃目瞪口呆,这才躺下多久啊,陛下就已经睡著了,而且还做了梦?「陛下这是挂念太子的安危。」容德妃不知萧天行是什么意思,便不敢再编排萧逸,劝道,「梦是反的,太子定是安然无恙。」「陛下,夜已经深了,臣妾再服侍陛下睡觉吧。」萧天行毫无困意,也不想睡,免得再多想。一把将滑不溜秋的容德妃搂住,萧天行说道:「爱妃,朕又想了。」容德妃大喜,立即娇声道:「陛下好厉害啊,臣妾这便再服侍陛下一次。」一时之间,德兰苑中,再次泛起一片春光。夜,继续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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