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这口技,简直是跟真的一样。一段霹雳舞,很快就表演完毕了。盛京的百姓,登时就再次兴奋起来。「萧太子殿下威武。」「萧太子殿下,我爱你。」「萧太子殿下,我想求你的一夕之欢。」「萧太子殿下,我要跟你去大夏国。」……一时间,萧逸的名望达到了巅峰。似乎,在拓跋鹰扬和萧逸之间,他们更希望萧逸是他们的太子。那边,拓跋鹰扬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今晚的风头,被萧逸出尽了,他这个太子只是陪衬,或者连陪衬都算不上。其余各国的太子,自然也都熄了跟萧逸争锋的念头,包括高光远在内。跳不过萧逸,再加上萧逸让田春梅指证拓跋北天,而让他置身事外,高光远也不能今晚再跟萧逸过不去了。萧逸摆了摆手:「大家的好意,孤王心领了。」「今晚是篝火晚会,是跳舞唱歌的时间,孤王再给大家表演一段街舞吧。」街舞?这个年代,街舞当然是大家第一次听说的东西。依然,在萧逸的口技配合之下,一段精彩又另类的街舞,被萧逸表演得淋漓尽致,绝对不亚于刚才的霹雳舞。一段霹雳舞,一段街舞,使得今晚篝火晚会的气氛,再次达到了巅峰。几乎所有的盛京百姓,都在模仿著霹雳舞和街舞,在广场中跳起来。这些人中,还真有一些天资高的,竟然能模仿个三四成。后来,这些人也都成了霹雳舞和街舞的高手。霹雳舞和街舞,也被大蛮国的百姓命名为太子舞。这一场篝火晚会,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时辰,差不多快丑时的时候,才最后结束。丑时的时候,也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大夏国中,一场宫变已经开始上演。左冯翊郡的高陵,是京畿后卫军的驻扎之地。京畿后卫一共是一万兵马,负责拱卫长安的北面。主将赫连苦楚早就已经安歇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千卒长陶阳伦突然带兵来到,说是有紧急军情,要向赫连苦楚汇报。守门的军士自然不会怀疑,将府门打开。陶阳伦带人径直闯了进去,手起剑落,就把门口的几个士兵全部杀死。府中的其余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陶阳伦就带人冲进去,展开一场大杀戮。赫连苦楚的府中,只有一百亲卫军。而陶阳伦是有备而来,带了足足五百兵马。一场厮杀之下,赫连苦楚的亲卫军自然不敌,几乎被尽数杀死,其余人被俘虏了。赫连苦楚惊醒之后,也是一番反抗,最终还是被陶阳伦生擒了。「陶阳伦,我平素待你不薄,你因何以下犯上?」赫连苦楚也是一条汉子,并无丝毫的惧怕,反而是对陶阳伦大声呵斥著。抓了赫连苦楚,陶阳伦也是心情大快。陶阳伦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赫连将军,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赫连苦楚不由一楞,立即喝问道:「陶阳伦,你奉了谁的命令?」「大殿下。」赫连苦楚一楞:「大殿下已经被陛下废掉皇子身份,贬为庶民,更是逐出了长安城,如何会……」忽然,赫连苦楚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大变:「大殿下要夺宫?」「哈哈哈……」陶阳伦大笑起来,「赫连将军,你说对了,大殿下要夺宫。」「赫连将军,大夏国就要换天了,不如你也投靠大殿下,少不得也是从龙之功啊。」「到时候,大殿下定然不会亏待你的,升官发财美女,样样不少。」「我呸……」赫连苦楚毫不犹豫地吐一口,破口大骂道,「我赫连苦楚深受皇恩,岂能做出叛逆之事,跟尔等同流合污,狼狈为奸。」「陶阳伦,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赫连苦楚若是皱一皱没有,就不是英雄好汉。」陶阳伦脸色阴沈,皱著眉头,喝道:「赫连苦楚,别忘了,你的父母妻儿都在长安呢。」「大殿下今晚就会成为长安之主,接著陛下会下退位诏书,大夏国的皇帝就是大殿下,而陛下会成为太上皇。」「大殿下的性格,你也知道吧。」「顺其者昌,逆其者亡。」「到时候,不但你会死,你的父母妻儿也都会没命,你于心何忍?」「哈哈哈……」赫连苦楚并没有被陶阳伦吓住,反而是大笑起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赫连苦楚一家人,为大夏国尽忠,乃是忠义所在,死得其所。」「陶阳伦,废话少说,我是绝不会投降叛贼的。」陶阳伦大怒,立即喝道:「将赫连苦楚的亲卫军全都带上来。」赫连苦楚脸色大变:「陶阳伦,你…你要做什么?」陶阳伦冷笑一声,淡淡说道:「赫连苦楚,他们都是跟你生死相随的兄弟吧。」「你不答应,我就杀一个人,直到你答应为止。」赫连苦楚的一百亲卫军,被杀五十六人,被俘四十四人,全都被带了过来。「陶阳伦,你逼我投降,就是想轻易掌控另外四千兵马,为你所用。」「我赫连苦楚宁死不会答应此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然后,赫连苦楚望向这些亲卫军,大声喝道:「你们都是我赫连苦楚的好兄弟,但此刻我不能救你们,只能牺牲你们的性命了。」「但请你们放心,大殿下的阴谋绝不会得逞。」「一旦太子殿下从盛京回来,必然能够挫败大殿下的阴谋。」「到那时,咱们兄弟,在凌烟阁上再会。」这四十多个人,倒也没有一个孬种,齐声大喊:「将军,我等不是怕死之辈。」「今生,我们追随将军,无悔。」「来世,我们还要追随将军。」赫连苦楚的眼睛立即湿润了,不住点头:「好兄弟,好兄弟,你们都是大夏国的好儿郎,好战士。」陶阳伦大怒,大步来那些亲卫军跟前。「噌」一声,陶阳伦将佩剑抽出,一剑刺中一个亲卫军的胸口,大喝一声:「赫连苦楚,你以为我真不会杀他们吗?」赫连苦楚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会陶阳伦。陶阳伦一连杀了五六个人,忍不住暴喝一声:「赫连苦楚,你连恶太子的面都没见过,为何如此追随他,不愿倒向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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