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的极力劝阻下,秦岭终于坐在了地上,任由那几个人给他包扎伤口。
而他则将满是鲜血的右手,捂在脸上放声大哭起来。
声音是那么的伤痛憋闷,想来他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终于扛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上也满是泪水。
秦岭和孙刚是在马兰基地培训期间认识的。
由于他俩都有着当兵的经历,又都是山东老乡,所以,两个人都很谈得来。之前还相约任务结束后,一起回老家临沂,喝琅琊台73度来着。
哪成想,这也竟成了奢念,任务还没结束,两人就已经阴阳两隔了!
叶老和肖卓在通知前线基地立即派人来进行救治伤员和回收尸体后,此刻,正满眼哀痛地注视着眼前的情景,神情甚是悲痛和哀伤。
就在我们把伤员都救治得差不多后,救护的队伍还没有到达。
此刻大厅的大门还在那敞开着,经历过刚才的恐怖血腥过程后,我们此时再看这大厅的巨门,就仿佛在看着一个张开森森白牙,正等我们进入的血盆大口一般。
叶老对肖卓说道,
“肖大校,刚才的袭击你也看到了。
我们面对它们的突然攻击,一点反击和招架之力都没有。
而我们,就连它们的照面,都没看到一眼。
它这看似随意的一个攻击,就已经造成我们的重大伤亡了。
甚至到目前,我们都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发起攻击的。
就连它们进行攻击的方式和原理,我们都不知道一点。
我们此刻所面对的这个文明,它的先进水平和可怕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如果我们再深入进去,只怕后面会面临更大的危险,甚至会全军覆没。”
肖大校充满哀伤地看着眼前地上战士们血淋漓的尸体,和正在医治的众多伤员,略一考虑后,说道,
“叶老,你说的确实是现在的实际情况。
这个文明的先进和嗜杀程度,确实是超出我们所能想象的上限。
我们此时选择撤退,恐怕还来得及。
可是,如果我们现在撤退了,那么,我们之前牺牲的战士们的鲜血,是不是就白流了呢?”
叶老略一沉吟道,
“是啊,如果我们现在回头,那么,我们牺牲的这么多同志们,他们的生命可能就白白付出了,我们的任务到此也就算失败了。”
肖卓深深地看着叶老道,
“叶老,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失败这个词。
如果有的话,那么在它之前,还会有个词,就是马革裹尸。
但是,我想当下,不管是撤退,还是继续下去,这好像不只是我们两个人所能完全决定的。
我们也需要我们的战士们,也需要我们的战士们共同做出这个决定。”
叶老看着不远处敞开着的巨门,随即说道,
“是啊,我想还是把决定权,交给我们的战士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