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被呛了一口,什么叫开锁的技术还不错?他这是擅自闯入!她瞪着他:“厉宴臣,我没请你进来!”厉宴臣一袭白衬衫黑西裤,身材挺拔修长,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异常俊美。“这是我们的房间,不需要你请,不用那么客气。”谁跟他客气!苏溶月还要开口,就见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停住,然后提出要求:“下楼,陪我吃完饭。”苏溶月拒绝:“不要,你自己刚刚在书房忙,没按时吃完饭关我什么事?”厉宴臣没恼,反而挑眉:“确定不去,不后悔?”苏溶月当然是坚定摇头。男人的嘴角邪气一勾,随即蓦的伸手,一把捞过来,苏溶月压根都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倒挂在了男主的肩膀上!“你干嘛?厉宴臣,放我下来!!”厉宴臣却轻若无物的扛着她就朝外走:“说过了,陪我吃晚饭,你不配合,我只能这么做。”他为什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啊。这么厚颜无耻,脸皮比城墙都要厚!苏溶月不服气,在他身上不断的乱动挣脱。忽然,厉宴臣轻轻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再乱动,我就当你是给我暗示!”苏溶月全身一僵。暗示个鬼啦!这个狗男人,他竟然还打她屁。股?厉宴臣慵懒的嗓音继续传来:“这张大床上有很多回忆,我很怀念,不介意随时和你再来一遍。”男人一遍说着,嗓音里也带着几分欲气的低哑。苏溶月瞬间知道自己再动就是作死。她咬唇,脸颊带着几分红,多半是被气的,重重的冷哼一声。厉宴臣满意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邪气的弧度。于是就这样,苏溶月被厉宴臣给“挟持”着下楼,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吃晚餐。她一脸不爽的瞪视,可是男人城墙厚的脸皮哪里有感觉,悠闲自得使用者刀叉吃牛排,那矜贵慵懒的模样,皇室贵族般优雅。苏溶月抱肩,眼尾一阵阵没好气,不知道他脑袋哪里不正常,以前在浅水湾,她巴巴等着他吃饭,他不回来,回来也不吃,现在反而让她陪着吃饭,这算什么?天晴了雨停了,他觉得他又行了?他吃完之后,还慢条斯理的用餐巾擦拭嘴角,给予评价。“嗯,挺下饭的。”苏溶月一点不客气白他一眼,然后起身。厉宴臣却站同样站起身,在她上楼时,他也上楼。到了主卧的门口时,没想到这厮竟然就要跟着进去。苏溶月挡在门口:“你干嘛?”厉宴臣瞥了一眼天色,理所应当:“天黑了,睡觉。”苏溶月小手顽固的撑着门框:“你要睡觉去客卧。”明明这么多天都心照不宣的过来了,他现在又作什么妖?厉宴臣没动,姿态慵懒优雅,还邪气的依靠在门框上,闲聊天一样。“我妈让我过来的,你要是拒绝,你去找她说??”以前她还能相信,现在苏溶月可不容易受骗:“少胡说,夫人到底有没有说你心里有数。”没想到厉宴臣不仅不尴尬,反而挑眉道:“嗯,聪明不少,那还不让开?”苏溶月还要拦着,可是男人却轻巧的一把握住的她的手腕,随后反手一压,瞬间就将她壁咚在了墙上。他举着她的手腕,眉眼在灯光下多了几分邪肆,姿态却危险的如同一头雄狮。“我忽然在想,家里有个小娇妻,皮香肉嫩,抱着又那么舒服,我为什么还要自虐的去独守空房呢?”苏溶月心里没来由的一跳,他说话在她头顶,她头皮都麻了麻。皮香肉嫩?他是去菜市场挑肉吗?前两次吃了亏,让她警觉心大起,绝对不要自己被这么平白无故的吃干抹净了。她尝试着挣脱,小脸上更是一脸防备:“你怎么想是你的事,厉宴臣,我们都快要离婚了,你能不能知道点分寸?”厉宴臣低眸看着眼前脆生生倔强的小脸,嘴角淡勾起:“我们要离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苏溶月错愕的吸气。以前还能谈一谈,现在是彻底耍无赖了是吗?厉宴臣瞧着她瞪圆了眼眸看他,那小扇子似的睫毛眨了眨,一下一下的仿佛掀在了他的心上。他的心上??厉宴臣的眉眼蓦的变得深邃了下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的一言一行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影响到他了呢?男人那深邃的眸多了几分光芒,比平时更深沉了几分。明明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湿漉漉的眸,看着她脸上脆生生的倔强,还有那嫣然如同果冻的红唇……就这么光是看着,他喉咙就滚动了几下,眼神也沾染了几分欲。对于已经经历了床事的苏溶月来说,太知道他这个眼神的意思了:“你……厉宴臣你放开我!”他眼里热的只想逃。回想起这两次的纠缠,那么炙。热和激切,光想起来就让她眼底发软。厉宴臣轻易的压制着她的所有动作,一只手足以掌控一切,他缓缓的靠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喷拂出的热气都洒在了她白嫩的脸颊上。他一字字出口的嗓音格外低哑:“好了,别闹了,发帖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冤枉你了。”苏溶月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着男人此刻的目光,那一双黑眸乌黑如夜,就这么瞬也不瞬的看着她。那个瞳孔里甚至清楚的倒影着她的模样,清澈又深幽,彰显他的认真,丝毫没有作假。苏溶月张张口,但是没说出话。她本来以为厉宴臣对自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误会了那也不重要,她不在乎。但是当他真切道歉的时候,她觉得心里掀起的微微波澜还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她告诉自己,那不是因为他。正常人如果误会被道歉,都会这样的。这是正常波动。她偏过头去:“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在意。”厉宴臣低低的笑了,胸腔里仿佛闪过一声叹气:“你啊,真是倔。”苏溶月要开口时,他已经率先开口了。“黎清韵对我来说不是普通人,她对我的恩情我希望你能理解,但是以后我会尽量做出客观判断,不会只听她的一面之词。”苏溶月冷眼。他这算什么?解释?厉宴臣定定的看着她,眸光更深,伸出手,带着几分贪恋的轻抚着她的红唇。“所以,别在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眸色深邃下来,唇色也缓缓的压低,似乎就要……苏溶月立刻就全力挣脱手腕,捂住自己的唇,不可能给她亲。厉宴臣瞧着她稚气的模样,挑唇一笑,半点不沮丧,反而准备循循善诱的吃了她。他又靠近,刚要说什么时,忽然黑眸一挑,看见了女人手腕上露出一个东西。似乎是一个银质手链,上面镶嵌着钻石。这不是他送的,也没见她戴过。他微微挑眉,伸手把玩着她皓腕上的手链:“这个我好像没见过。”苏溶月神情一顿,立刻就要收回手。可晚了一步,男人已经看见了手腕上刻下的字。他神情一冷,周身的气息都同时变冷了,黑眸缓慢的眯起。“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