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初刚走出蛋糕店没多远,一个黑色头套便从身后猛地罩下,视线瞬间被剥夺。
她来不及呼救,就被一股蛮力拖拽着塞进了车厢。
当她被扯下头套时,已身处一个阴冷的废弃仓库。
几个彪形大汉围着她,眼神不善。
“就是你这贱人,三番两次欺负南汐小姐?”
为首的刀疤脸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根本不容她分辨,沉重的拳头便狠狠砸在她腹部。
姜亦初痛得瞬间蜷缩起来,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紧接着,钢管重重落在她的脊背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
鞭子随后如雨点般抽下,每一下都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痛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她感到温热的血液从无数伤口渗出,浸湿了单薄的衣物,粘稠而冰冷。
“这才到哪儿?南汐小姐受的委屈,你得百倍偿还!”另一人狞笑着,拿起通了电的导线。
就在那导线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仓库门被推开。
傅云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问清楚了吗?”
“傅先生,正在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傅云深的目光淡淡扫过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的姜亦初。
“看来还不够,南汐心善,总是不计较,但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下手,再重些。”
他的话音刚落,更猛烈的踢踹和击打便落了下来。
一根铁棍狠狠砸在她的小腿上,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出声。
“云深,是我,我是姜亦初。”
起初微弱,但随着铁棍再次抬起,她爆发出绝望的尖叫。
“傅云深,看着我!我是姜亦初!”
傅云深正准备点烟的手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钉在刑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