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垂着头,忽然轻笑了一声,“不过带土,你其实很清楚吧?你不想动,那我除了在这里干等,什么也做不了。
”这话里的无力感相当坦诚。
你是在以退为进吗?带土被你哽住,他所有准备好的敷衍啊警告啊或是戏弄,这时候再说出来又显得不合时宜。
一种类似于无措的情绪,让他搂着你的手臂有了一瞬间的松动。
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只好刻意忽略,并抛出新的问题。
“该我问提问了。
”他原本想问你为什么担心油女一族的虫子,害怕没有生殖隔离。
这个说法几乎就是确认了虫子必定在你身上哪里。
他看向你的衣领。
而此时——真是凑巧,命运仿佛也在嘲弄你的谎言。
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黑点,就在他目光落下的那一刻……“你在看什么?”你两根手指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带土的视线太过直白和冒犯,尽管比这更冒犯的事情他也做过了。
带土的声音低了下来,先前所有复杂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更熟悉且炽烈的愤恨烧得灰飞烟灭。
一股被愚弄的寒意率先窜上脊背,紧接着就是汹涌的怒气。
“你之前都在骗我吗?”你完全不知道带土哪根筋又对上了,“在说什么东西?”带土也不解释,伸手就要去捻那个细小的存在。
扒在你衣领上,正缓慢移动的虫子。
所有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你这才看到那睡够了的虫子这会居然出来了,不能让带土碰到它——你挥开带土的手,但他另一只却架着你的胳膊将你往后扳,彻底限制了你的行动。
他的指尖不容抗拒地抵在你的衣领上,就快要摁死那只小虫。
“喂!!”你惊呼。
在你的震惊中,带土停下,而虫接收到了指引似的爬向他的指腹。
“喂!!”带土面色阴晴不定,举着的手移动到你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和你一起沉默的注视着你撒谎的罪证。
似乎为了让你看的更清楚,又或是进一步的逼问。
这是什么。
无言的质问。
一时之下难以狡辩,脑子飞速急转想着怎么解释,说这只是普通的虫子吗?和昨天一样?装傻充愣吗?手指又再一步逼近。
你感觉束缚住自己的身体也在绷紧,贴近。
双手被带土单手绑着,情急之下你想着把虫重新吞回——指尖传来温热湿软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带土的感官。
你的牙齿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磕碰在他的指节上,按理来说很痛,但他只感觉到你带给他的细微战栗。
更致命的是柔软灵活的舌尖,慌乱间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指尖,试图将那只罪魁祸首的虫子卷走。
湿漉漉、软腻的包裹感,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顺着指尖猛窜而上,炸得他头皮发麻。
架着你的手就此撤走,转为搂住腰。
所有关于虫子、关于质问、关于月之眼的思绪都被这出乎意料的触感彻底淹没。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指尖压着柔软滑腻的舌面,微硬的牙齿重重咬着指节。
一片空白。
在这空白中却有一条突兀的黑线划开了视线。
是虫飞走的轨迹。
倏地脱离了你们的纠缠,它在你叼住手指的瞬间飞走了。
目标明确的停在了,倒地不醒的佐助,脸上。
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
带土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呵。
”盯着佐助身上那一点细微的动静,你已经看到了虫子新的落脚点,心想它真是死心不改,急忙要从口中吐出带土的手指,却被他食指报复性的下压,抵住你的舌根。
带土看着你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心中那模糊的猜想彻底落了地。
“有虫,”他低声重复,目光从佐助身上那只小虫缓缓移回到你的脸上,语气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他想弄死它!你瞬间洞悉了他的意图。
下一秒,带土揽着你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