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走读生的林栖,家,算得上是一个隔绝一切危险的私人领地了,就在刚刚,回到家的她。
卧室门被林栖打开。
吱呀——
卧室的景象全盘映入林栖眼底,只不过对于这里熟悉了有些日子的房间,她本人可是丝毫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那一直在试图窜出手掌的蛇兴奋不已的探出了脑袋,记眼好奇的观望着这一切。
林栖驻足在门口停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声气,随后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
望着那眼前的天花板,他的脑海里闪现了这一天下来的种种画面。
不禁惆怅了一句。
“好累……”
翻过身,刚想与之前平日里一样浅浅的眯一会,可下一秒,她却发现那被迫要求收下的小蛇却不见了踪影?
本应当黏腻在手臂上的黏腻感已然消失,有的只是空荡荡的凉嗖嗖感。
林栖瞬间坐起了身,她将屋内所有景色环顾了一遍,心脏砰砰直跳,如通跳到了嗓子眼里。
完了!
林栖脑海里思绪纷飞,想隐陌离那句话,林栖更是死死的咬牙道。
“真的是!乱跑什么!”
话音刚落,一撇眼,她就看到某只蛇缠绕在她平日里用作照明的台灯上,那小小的眼睛里,尽是对陌生地带的雀跃。
且没有一丝害怕。
可在下一秒,它的身子却瑟缩了几秒。看到了林栖那记眼不记的眼神,如通前任主人的眸子。
阿银霎时有点后悔了这匆忙下就换主人的选择了。
林栖见阿银不知为什么赶紧回到了自已身边,只见它从台灯飞速一跃而下,顺着直线一样的地面来到林栖的脚踝,顺着裤腿爬到原来的地区,甚至讨好的钻进林栖的手掌心,霎一看,别提有多乖巧了。
可林栖却脊背发凉,可那该死的好奇心嘛,还是让她接受了这等亲密。
不过,这也让她发现了一件特别的事?
刚刚这只蛇……
似乎会恐惧她的怒火?
为什么?
林栖不能理解。
以及……
那本该拽着紧紧的蛇身在这宁静的环境下,不再如白日里捏的那般紧,反倒是惬意的松松垮垮的悬挂在她的手上。
脑袋也是任她随意把玩。
林栖不禁好奇心更甚,她的指尖可谓是把整只蛇身全摸了一遍,而且没被咬。
就好像,这只蛇在刻意的讨好行为一样。
是为了不被驱逐?
林栖想到这,笑了一声。
“算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了,既然在我这里,我总不会亏待你的。”
说要,她刚想把放置肩头来着,这只蛇就化为了一只簪子……
林栖愣住了,可很快,她想起刚见到隐陌离在场时,那发色后,是一只簪子竖起的发型?
可后来……
直到这只蛇出现的时侯,隐陌离的头发全部散了下来?
直到她回来,隐陌离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就一直这样。
没记错的话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