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林暖暖瞬间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哦,是,是干妈告诉我的,我——”谢砚礼白着脸立刻叫来助理:“把视频里这个男人给我找出来,现在!立刻!”“我入狱后温知书的动向也重新给我调查一遍!”林暖暖一颗心七上八下,立刻捂着小腹开始痛号:“砚礼哥,我的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砚礼哥,陪我去做个检查好不好?”之前为了气温知书而故意对她好的谢砚礼此刻脸色难看至极。对她的撒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滚。”一旁的护士匆匆跑来:“谢夫人醒了!”谢砚礼立刻冲进病房,正看到谢母悠悠转醒,一脸慈祥:“砚礼,别为了我和知书闹别扭,妈没事的。”“妈知道你爱她,即使她在你入狱的时候抛弃你,一次次挑衅我现在还打我也没关系,妈能忍,妈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温知书为什么说你是杀人凶手?”谢砚礼罕见地没有理会谢母一贯的慈眉善目,突然问道。谢母僵住了一瞬,尴尬地笑笑:“或许是为了让你讨厌我吧,毕竟之前我反对过她嫁给你——”话音未落,助理白着脸匆匆跑进来。一沓资料就这样被递到谢砚礼的手上。谢母还不明所以,林暖暖却吓得白了脸。谢砚礼看得瞳孔放大,一页页翻着,眼底开始不断翻涌出泪水。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麻木地僵在原地。半晌,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冷得几乎能杀人:“所以,妈,你一直在骗我,是吗?”“我入狱时温知书跟我提离婚,是你逼她的,对吗?”“她当时怀孕了,是被林暖暖给打掉的,是吗?”“你还逼着她嫁给其他人,甚至还派人凌辱她拍视频,就为了让我对她心死,是吗!”“是你杀了她妈妈!”他突然控制不住把高音量,声音里的绝望毫不掩饰。谢母愣住半晌,听到最后一句话忽然笑了:“我杀了她妈妈?是她妈妈自尽的!谁让她没教好自己女儿,这么自不量力非要嫁入豪门!”“温知书就是配不上你,甚至还破坏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孩子?她怎么可能配怀我们谢家的孩子!谢家的女主人只有暖暖!我只认她——”话音未落,谢砚礼直接冲上前狠狠甩给谢母一巴掌。后者大惊失色,整个人不断颤抖:“谢砚礼,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打你妈!”林暖暖立刻上前劝阻:“砚礼哥,干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这样——”“滚!”他直接甩开林暖暖身过来的手,大声怒吼。林暖暖猝不及防被摔倒在地,小腹撞到桌角,鲜血瞬间涌出。她彻底败了脸,下意识喊叫:“砚礼哥,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谢砚礼派人拦住赶过来的医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底再无心疼和温情,留下的只有痛苦和厌恶:“孩子?”“一坨死肉罢了,你不配怀我的孩子!”“看好了她们,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施救!”他说完就急匆匆出门。丝毫不理会在身后痛呼的两个女人。此刻谢砚礼的心全然沉了下去,他原本笃定温知书是离不开他的。因为她亏欠于他,所以这几年能够忍受他一次次折磨她。但他没想到,这一切不是出于爱,是处于谢母的威胁。而他在这个基础上又一次次伤害温知书。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痛得几乎窒息。他甩开司机,自己驱车前往刚破解出来的温知书的手机定位。他必须,必须要见到温知书。然而下一秒,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谢砚礼随手摁了接听,便听到对面颤颤巍巍的声音:“谢总,温小姐的资料您还没看完。”“最后,最后一张,是温小姐的加密病例。”“她,她得了绝症,命不久矣。”嗡————谢砚礼一直挺直的脊背忽然塌了下来。他耳膜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眼前的车流也变得模糊,脑子里盘旋的只有最后一句话。温知书,命不久矣——砰!一辆大货车直接撞翻了他的车,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