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秦欢还没有找到王教授的时候,崽子出现在了峰会里。小白猫许久不见居然几乎成了个小灰猫,秦欢是一边抱着它一边给它摘身上的叶子。崽子一边舔毛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个峰会离市区好远!我跑了一个小时还顺便搭了个车才到!”“那你等我回去再找我呗。”秦欢宠溺地搂着崽子,“有什么事非要这么着急呀?”“喵,你说呢?”崽子没好气地说道,“我找到秦凛寒的下落了。”秦欢动作一抖,将崽子的一缕白毛给揪了下来。“喵!”崽子疼得一抖,但还是忍住了从秦欢怀里跳出去的冲动。“欢欢你是故意的吗?”它吃痛地喵喵直叫,“你这是故意报复!”“哎呀对不起,”秦欢歉意地揉了揉崽子被揪到的地方,“我刚才是太激动了。”“你说你找到我哥了?他在哪?”一心只想着找到哥哥的秦欢现在已经顾不上理会别的事情了。崽子也知道她心里着急,于是也没有卖什么关子。“我是循着之前他在国内出现的那个地点开始找的,然后又回了北欧一趟。”崽子将自己寻找秦凛寒的过程娓娓道来。“他在北欧有一个组织一直在帮他掩盖痕迹,要不是他偶尔会离开欧洲,我也找不到他。”“那他现在,在哪?”秦欢紧张地问道,“他上次的伤好了吗?”“你听我一件事一件事说呀。”崽子没好气地打断她,“你哥哥的位置我找到了,他今晚应该在一个叫做金域的俱乐部里。”金域?秦欢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就是市中心那个挺神秘的俱乐部?”想了挺久,秦欢这才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住院部听说过这个名字。金域是一个会员制俱乐部,坐落在北城最繁华的市中心,,是一个颇为神秘的地方。因为是会员制,所以更是很少人听说过这个地方。要不是陈总有一次打电话被秦欢听见了,她也不知道。“喵,那我就不知道了。”崽子伸了个懒腰,“我就是跟踪他到了那里,其他的我没有跟进去就不知道了。”金域既然是会员制的会所,安保也必然严密,崽子不敢进去也是正常。但是崽子进不去,她可以进去。“谢谢你,崽子。”秦欢欣喜若狂地抱住了它,“我一会就赶过去,你还记得哥哥在哪里吗?”“带我进去,我闻一闻就知道了。”崽子喵喵叫了两声,“你先回去,一会我们在金域门口见。”说完,它便从秦欢怀里跳了出去,然后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一旁的草丛中。……这便是秦欢重新回到会场之前发生的事情。坐在车上,秦欢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宋司机,蒋渊有没有金域的会员?”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我听阮先生他们刚才说想去金域。”宋司机是蒋渊的私人司机,知道不少蒋渊的事情。“有啊,这怎么会没有呢?”宋司机毫无察觉地回答道,“金域的环境和私密性都很不错,蒋爷也经常会请客人在那边谈生意。”“这样啊……”秦欢若有所思,然后往后一靠,“那金域里头究竟是做什么的呢?”宋司机不由挺直了脊背。“啊,夫人放心。金域做的都是合法的项目,无非是位置和服务更好一点罢了,不涉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秦欢笑笑,“蒋渊这个人我放心,我就是随口问问。”宋司机虽然对蒋渊的事情守口如瓶,但秦欢归根结底毕竟是蒋渊的妻子,没道理瞒着她,于是说的话也就多了起来。“虽然北城有很多会员制的俱乐部,但是金域受追捧不是没有道理的。”宋司机知道秦欢一直在海外,所以解释得很清楚。“但金域是其中唯一一个非实名制会员的俱乐部。”“哦?这么有意思。”秦欢扬眉,“那他们是凭着什么放人进去的?”这么说来,她也可以在不惊动别的情况下进入金域了?她其实并不想让蒋渊知道自己去找哥哥的事情。秦欢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只是隐隐觉得蒋渊似乎并不愿意自己和哥哥接触。“一个芯片,随便你放在哪里,只要通过门禁的时候能够扫描出来就行。”“但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要能把别人的芯片偷走,就能随便出入了?”司机显然也是颇为了解,“这样做确实有一定风险,但正因为如此金域的私密性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记名会员制当然是有好有坏,秦欢也明白了司机的意思。看来金域背后的势力恐怕也是不容小觑。否则肯定是挡不住各路牛鬼蛇神的。两人说着话,车也渐渐地开进了市区里。一番对话秦欢也大致摸出了司机知道的一些信息。比如说金域在哪里,又比如说蒋渊的芯片又在哪。“夫人,到了。”宋司机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里,“您早些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好的,谢谢。”秦欢冲司机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别墅二楼——直奔房间而去。今天青婶有事没有来,家中此时空无一人。秦欢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卧室,拉开了衣帽间最靠近门口的柜子——里面都是蒋渊的各种名片会员卡。蒋渊从来没有对秦欢设防过,这些东西一直放在她唾手可得的位置。“找到了。”秦欢摸索了一会,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个类似于运动手环的东西。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手环的边上印着一个金色的Y字,和她所知的金域的标志一模一样。抬头看了眼时间,秦欢迅速地换下了一身小礼服。等到从别墅里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秦欢不可能再把宋司机叫回来,于是只能自己走出别墅区然后在街上随手招了一个辆出租。“师傅,去腾隆大厦。”她坐上车,平静地说道。腾龙大厦便是金域俱乐部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