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走出机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盒子。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脸上,他没有抬头,直接走向路边的车。司机帮他打开车门,他坐进后座,把盒子放在脚边。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棠发来消息:【月球基地发电阵列组装完成,但能量衰减问题还没解决。模拟传输失败七十三次,大气层干扰比预想中高了四倍。】
他看了这条消息两秒,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界面。
【选择签到地点:荒漠】
那是西北的一片无人区,以前他在这里签到过,得到过植物速生剂和稀有矿物合成技术。那里没有草木,只有风沙和碎石。
【确认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无线传能核心技术:量子共振波导协议”】
大量数据涌入他的大脑。这是一种通过特定频率电磁束实现无损能量传输的技术,能在真空和空气中稳定聚焦,几乎不损失功率。
他立刻把完整协议发给苏棠。
【收到】她回得很快,【正在重构发射模块,六小时内可重启测试。】
江临川睁开眼,车子正开上高架。城市从窗外掠过,远处能看到KJc总部大楼。他没让司机去公司,而是拨通了通讯频道。
“接月球基地主控室。”
信号接通。
苏棠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别打扰我,我在调校相位阵列。”
“我知道。”他说,“你有新参数了吗?”
“刚导入。”键盘声从那头传来,“波导频率设为8。7太赫兹,偏振角调整至19。3度,聚焦精度必须达到纳米级。如果有一点偏差,地球接收端会烧毁。”
“那就不要出错。”
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系统了?”
“我不是相信系统。”他声音很平,“我是相信你能做成。”
那边安静了几秒。
“给我三个小时。”她说,“我要亲自盯最后一轮检查。”
江临川挂断通讯。
车子下了高架,转入工业区。前面是KJc地下指挥中心入口。他下车,刷卡进电梯,直达b3层。
指挥室中央的大屏幕已经亮起,显示着月球虹湾基地的实时画面。六角形反应堆外壳正在慢慢合拢,机械臂沿着轨道移动,工人陆续撤离。倒计时显示:02:58:41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能源传输路径图。光束将从月球发出,穿过三十八万公里的太空,落在新疆戈壁滩的环形接收阵地上。备用节点分布在北美、欧洲和东南亚。
屏幕右下角弹出警告:【NASA监测到高能辐射波动,已向国际航天理事会提交紧急议案,要求叫停项目。】
他没理会。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岑疏影接入全球视频会议,正在回应质疑。】
他也没点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小时后,苏棠上线了。
“校准完成。”她的声音有点累,“所有安全锁都开了。偏离超过0。001度就会自动衰减。我们只能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