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惩罚,何念伊不住地道歉求饶:“我错了泽深,饶了我吧,我不该开车撞你,不该带着目的接近你,不该挑拨你和盛栀然的关系。”“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别那么对我好不好?”孟泽深点了一支烟抽上,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摇了摇头:“我不会像对你妈妈那样对你的,我会选个你喜欢的方式。”何念伊不住地颤抖着:“什、什么方式?”孟泽深原地转了一圈,看了看四周,像看中什么似的盯着一个方向看了看,对着那边指了下,说:“那边,上锁,八个壮汉,五个小时,随便你们怎么玩。”何念伊哭喊着求他:“我不喜欢这样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孟泽深躲开她,眼里像布满寒冰,表情嫌恶:“不喜欢?你试图教唆别人对盛栀然做这些,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呢。”何念伊哭到失了声,被拖到了那间仓库里。从外面落了锁后,孟泽深从外面吩咐道:“看好,时间到了再放出来,直接送到精神病院。”说完,他开车回了家,到家直奔浴室,不停地洗了两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可孟泽深还不满意。两个小时,能洗清他一身的戾气和罪孽吗?第二天他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精神病院。何念伊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裂开,浑身红痕,没有一块好地方,只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谁和她说话都没有一点反应。何母也疯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时不时尖叫一声。孟泽深这才离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卧室,电脑一遍遍回放着盛栀然谈判直播的剪辑。床上放着离婚证,他拿着手机一遍遍翻着从前两人拍下的照片。经过一晚消沉,第三天他才去了公司,桌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秘书推门进来,表情慌张:“孟总,大事不好了。”原来,他不在的这两天,公司内部出了乱子,财务处公账有空缺,被人举报了。看中的项目也被其他公司抢去,正在做的项目被人破坏,亏了几个亿。一连串同时出现的问题,都在说明一件事:孟氏集团被别人搞了。这些问题确实很严重,但也并非完全不能力挽狂澜。可是孟泽深猜到了是谁在针对孟氏集团。派人蹲了三天盛栀然的行踪,才有了确切消息。孟泽深立马赶了过去。盛栀然在婚纱店挑婚纱,裴凛在旁边陪同。有一瞬间他有些后悔如此莽撞地这个时候赶过来。他私心地在角落等了等,在盛栀然穿上婚纱出来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她似乎比他们结婚时更美了。想拍一张照片,可最终还是忍住了。盛栀然和裴凛走出店门后,他才上前拦住。“栀然,我们谈谈吧。”盛栀然看他片刻,还是答应了。裴凛在车上等,盛栀然和孟泽深去了咖啡厅。“栀然,你想要的是什么?”孟泽深问,“是单纯只是想报复我,还是想得到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盛栀然冷嗤:“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施舍我?”孟泽深有些急:“不是施舍,是补偿。”“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也不奢望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只是想补偿你。”“你要补偿,我就必须接受么?”盛栀然像是竖起了浑身所有扎人的刺,全都对准了孟泽深。这是孟泽深应得的。是他的报应。盛栀然对他付出过全部真心,是他没有珍惜。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