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浮现林冉冉骑在马上发了狠朝她撞过来的神情,脸色愈冷。
“怎么,你都能来这里,我不能?”
林冉冉经过最初的震惊,心里又有了新的疑惑:“所以,南洲是为了你才来的阿根廷?”
沈意暖转过头去:“他是为了生意,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来。”
林冉冉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直到同学拉着她要走,她才离开。
耳边清净了,沈意暖的心却乱了。
她本想将从前那段抛之脑后,可纪南洲在前,林冉冉在后,一个个好像都在逼着她回忆那段不堪的回忆。
沈意暖闭着眼,心绪却越来越不平静,半晌,她睁眼,正要喊老板送东西过来,就看见纪南洲端着两杯碧绿的苏打水走到她面前。
纪南洲将苏打水放在她手边,温声道:“没放很多冰块,尝尝看。”
可现在沈意暖看到他,心底那股烦躁更重了。
她冷冷出声:“纪南洲,我刚刚看到林冉冉了。”
纪南洲眨了下眼:“她是公司派来进修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沈意暖淡淡看着他:“你来阿根廷才两天,她就被公司派来进修了,你觉得我会信吗?还是说,你们两就有缘分到了这种地步?”
她毫不客气的话,让纪南洲有些难堪,他沉默两秒,问:“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看着他诚恳的样子,沈意暖想起的却是他抱着林冉冉没有半点犹豫质问自己的画面。
她随意扯了扯唇:“纪南洲,离婚之后我只想跟你当陌生人,我相不相信你,不重要。”
纪南洲终于忍不住:“我没说答应离婚。”
“那你就等着收法律传票,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沈意暖过于激烈的话语,终于让纪南洲没了底气,他闭了闭眼:“沈意暖,我知道从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我不想离婚,我们再试试,行吗?”
沈意暖看着他,缓缓举起了右手,纤细的手上,空无一物。
纪南洲愣了愣:“怎么了?”
沈意暖看着他笑了声:“你看,你甚至没察觉到,我们的结婚戒指不见了。”
纪南洲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
他想起来了,那天在马棚里,沈意暖将结婚戒指丢在他身上。
所以……她就是那个时候决定放弃他的吗?
沈意暖收回了右手,对纪南洲道:“如果你能找到结婚戒指,我可以考虑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是找不到,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纪南洲眼睛一亮,他重重点头:“好,我一定找得到。”
沈意暖深深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纪南洲永远不懂,她要的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他再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也不会懂,破镜不可能重圆,被伤过的人,也无法再敞开心扉。
看着沈意暖越走越远的背影,纪南洲的心跳的很快。
他拿出手机打给阿根廷的负责人:“给我订最快的一班机票回国!”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纪南洲才下了飞机。
他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去了马场。
进了养马棚,看着欢快朝他点着脑袋的kris,纪南洲顺手摸了摸他,然后听见养马人跟他汇报:“kris最近的训练完成的很不错,只是尾巴处有点化脓了。”
纪南洲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马场的兽医这一个星期都请假了,经理联系了外面的兽医,预约的今天上午到。”
纪南洲抿了抿唇:“行,尽快处理,你先出去。”
他想自己找到那枚戒指,不想让别人看着。
很快,养马棚就只剩他一个人,两面除了kris之外,还有几匹马,都是精细养着的。
纪南洲凭着记忆走到当初沈意暖站着的地方,低头仔细搜寻。
足足十分钟,纪南洲甚至把范围扩大了一点,仍旧一无所获。
他捏了捏眉心,把养马人喊进来:“这个养马棚,多久打扫一次?”
养马人立马说道:“每天都有专人打扫的。”
每天?纪南洲心顿时往下沉。
他张了张嘴,说:“我丢了枚戒指,你去给我问问有谁见到过。”
养马人脸色变了,头也没回的去了。
很快,马场的负责人来了,他恭恭敬敬的开口:“纪少,我们已经问过了,没人捡到过戒指,我们对招聘过来的人都要严格要求的。”
纪南洲眉心紧蹙:“那就查监控吧,戒指就掉在这里,总不能长腿跑了。”
负责人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试探着开口:“纪少,这个监控……是坏的。”
“那就找人修复,这点事都不能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