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跟着吴小玲去了梯田。
“你想种什么?”吴小玲问他。
男孩看着那片肥沃的土壤,又看看自己的手:“能种……光吗?”
“光?”
“就是……”晨光努力组织语言,“让人心里暖暖的,亮亮的那种东西。”
吴小玲想了想,从种子库里拿出一小包特殊的种子:“这是‘慰心草’,灾前培育的药用植物。据说它的花香能缓解焦虑。要不……试试?”
晨光点头。他蹲下身,用小手挖开一小块土,把种子放进去,再轻轻盖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吴小玲惊讶的事——
他把手掌贴在土上,胸口的印记微微发光。
不是治疗,不是催生,是对话。
他在用第六类能力与种子“交谈”,告诉它:这里很安全,有水,有光,有愿意等你慢慢长大的朋友。
种子没有立刻发芽。
但吴小玲看到,覆盖种子的土壤表面,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的脉络——那是晨光的能量在土壤中留下的“欢迎信号”。
“你以后可以当个很好的园丁。”吴小玲轻声说。
晨光抬头:“园丁是什么?”
“就是……帮生命找到最适合生长地方的人。”
“那我要当园丁。”晨光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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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汐和陈默在监测站。
“我想建个东西。”陈默调出三维建模软件。
“什么?”
“航行日志。但不是文字版的。”她快速操作,屏幕上出现偕明丘的简化模型,“每飞过一处重要地点,我们就用当地的材料,在偕明丘上留下一个‘标记’。”
她展示概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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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城:用他们给的玻璃碎片,在岩石表面镶嵌出小型鸟形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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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森林:用森林核心碎片的能量,在特定位置培育一株微型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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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脉:采集那三座山的少量岩石粉末,混合成“山色颜料”,画一条飞行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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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尖碑平原:……这个待定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汐问。
“三个理由。”陈默推了推眼镜,“第一,物理记忆。土地会记住这些标记的能量特征。第二,身份建构。偕明丘不只是座山,它是我们走过的路的集合体。第三……”
她顿了顿:“如果有一天,我们飞不动了,或者……不在了,后来者看到这些标记,会知道曾经有人这样飞过。就像山脉记得古代的飞行土地一样。”
林汐看着屏幕上那些逐渐成型的标记设计,感到胸腔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浪潮。
“那就建。”她说,“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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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故事会
大家围坐一圈,中间点着灵枢用荧光苔藓模拟的“篝火”。二十五个人,围成了一个大圈。
“谁先来?”林汐问。
小河举手:“我!我讲玻璃城!”
“用‘如果当时’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