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长椅上,我和黄毛两个人并排坐着,现在都已经立秋了,晚上吹过的风也带有一丝凉意,但是我看黄毛一点没有感到寒冷,不禁羡慕年轻人的体力真好。
“我叫顾金,我听牛二爷说过你,说你是什么梦师之类的,级别还挺高。”顾金开口先说道。
我点点头,但是没有吱声,毕竟我们唯一见过一次面,还是带着敌意。
“我弟弟昨天阑尾炎犯了,来医院做手术,不知道怎么的,今早醒来,就变成这副样子。”
顾金想拿出烟出来抽,但是看到医院上面禁止吸烟的标示,就把没点着的烟放在嘴巴里。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困在梦境里,还是说麻药打多了,现在医院就是让我留院观察。”
听到他这样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我拦住带来医院,原来是想让我帮忙搞清楚他弟弟变成这样的原因。
可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就问,“你不是牛二那边的梦师吗,为什么还需要我来帮忙。”
顾金尴尬的挠挠头,惭愧的对我笑着,表示自己只是个入梦师,不能进行共梦之类的,所以没办法进入弟弟的梦境。
“可是牛二那边有共梦师或者更往上的梦师。”
我看向顾金,内心充满了怀疑,毕竟我和牛二本身就不是一个阵营的,况且他们那边有更厉害的人物,上次被火紫牛给打的还有心理阴影。
看我不太愿意想帮助他,顾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将嘴上的香烟重新放回了烟盒里,从口袋里拿出钱递到我面前。
“这是赔你的修车钱,只有那么多了,我也不富裕,加之弟弟后面还需要花钱。”
看着面前的钱,我没有接过来,告诉他不用赔了,自己随便修修就行了。
我沿着医院的小路走着,这时老年打电话过来,说昨天喝的太多了,睡了一整天,到现在黄三道都没有醒。
我心不在焉的嘴上应付着,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在远处一旁的住院部楼下有两个医生正在聊天。
他们戴着白口罩,双手插兜,我离得比较远,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电话里老年不断地解释,我也没有在意。
我匆忙挂断电话,慢慢靠近这两个医生,还没有等我再次仔细看过去的时候,这时我发现顾金也走了过去。
应该是在和他们讨论弟弟的病情,但是我注意到,顾金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取而代之的而是一种放松。
难道说他弟弟已经苏醒过了吗,就当我还待在原地的时候,好巧不巧,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住院楼下面的其中的一个医生和顾金都转向了我这边。
另一个医生无动于衷的继续说着话,为了避免尴尬,我拿起手机,就听到老年在电话那边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以为刚才我挂断电话是生气了。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强装淡定,一边假装和老年聊天,一边低头在地上没有目的查找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顾金跑过来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车钥匙好象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掉地上了,你忙你的。”
顾金也是一脸的纳闷,指了指我腰间的车钥匙,此时我一脸的尴尬,举起钥匙晃了晃,假装对电话里老年说,钥匙找到了。
随即,我冲顾金点了点头,立马转身离开了,但是再转身的一瞬间,我再次尽可能的用馀光去看刚才的另一个医生。
虽然看到了半张戴口罩的脸,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到莫明其妙。
我脑海中还是尽量在搜索我认识,见过的人的样子,因为这个医生的模样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哥,小哥,小哥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老年发现我没有说话,不断地大声地问我,听到老年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chapter_();
“老年,我刚看到一个人,感觉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