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周良深着凉的她和曾叔两个人合力把他带回卧室。刚把他放下曾叔就去衣帽间拿了周良深的睡衣出来。放到方嘉熙手边就借口去煮些暖胃的汤离开卧室。留她一个人无措的看着床角叠好的男士睡衣愣神。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试着解开两粒衬衫的扣子。解到腹部,隐约看到腹肌的痕迹后她猛地收回手。脸颊阵阵发烫。周良深有洁癖,不能穿外面的衣服过夜她是知道的。可换衣服这种事一向是管家来做。她若是做了,就现在她和周良深的关系怕是会让他觉得是她自作主张,别有图谋。像是终于找到了不继续下去的理由,她深呼一口气转身要出去找管家。手臂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拉住。顷刻间就将她带到了床上。刚还醉的没有任何知觉的周良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哪还有一点醉意。“你醒了,那正好。”她慌乱的躲开他的视线,“换上睡衣早点休息吧,免得一会儿头疼。”周良深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面庞越来越近,就在她要偏头躲开那刻周良深的手强行将她的脸扳正。“不想订婚就接着躲。”十足的威胁。方嘉熙抬眸和他对视,又慢慢闭上眼。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给出了答案。周良深低头扫了眼她因为紧张蜷起的手指,压下心底的不快俯身吻上她的唇。唇瓣贴在一起那刻如同发生了化学反应,理智被灼烧。只剩炙热的情欲。房间内回荡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停留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就在即将穿透唯一一层阻碍的时候方嘉熙拉住了他的手。“关灯,关灯好不好?”原本就有些恼她刚那副视死如归样子的周良深登时没了兴致。“为什么不开灯,你是不想看见我这张脸方便把我当成其他人是吗?”身体刚刚还在阵阵战栗的方嘉熙不解的睁开眼。“你说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关灯,问你和井淮西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的事情你们做过多少次?”他的手用力钳制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四目相对。“回答我!”“你喝醉了不清醒,我们明天再说。”她撑起身子要走,却被周良深一把拉回。“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这张脸是吗?你和井淮西在一起的时候需要关灯吗,如果他不用凭什么。。。。。。”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周良深带着醉意的质问。“清醒了吗?”方嘉熙攥住发麻的手,她到底还是不忍心。原本该落在他脸上的巴掌最后只落在了他的耳侧。“我和淮西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周良深冷笑:“我想的龌龊,你们都做出来了我连说都不能说吗?”“我们做什么了?”“还在装,是不是要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肯说实话!你能背叛我,却不愿背叛他,凭什么,凭什么他不能步我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