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吃席最开心了!】安王:来了!!!哈哈哈…………此次宴席,安王的座位在太子对面,也就是沈明珠的对面。看着呲着一口大白牙的安王,沈明珠拿了一块糕点低头细嚼慢咽的吃吃了起来。【瓜瓜,你看安王呲着那一口大白牙,也不知道他处理好跟礼国公府的关系了没?】【宿主,肯定没有啊,他没心没肺的,让儿子燕云辞决定了!】【瓜瓜,燕云辞一个王府庶子,在翰林院当了一个七品芝麻大的小官,礼国公府的大门能进去吧?】【哈哈哈,宿主,礼国公府司家的大门朝哪里开燕云辞都不知道!】燕云辞:你们够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侯吗?安王:小小礼国公府还敢看敢怠慢本王的儿子,要造反吗?礼国公府司仲远跟世子司景耀被记朝文武灼灼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景耀,你看看,今日我的礼仪着装没问题吧?”“父亲,没问题。”“那怎么大家都盯着咱们?”“父亲,不让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咱们行的正,坐的直,没事的。”说完,父子两人背部挺拔,目不斜视的坐着。【瓜瓜,司家父子坐的笔直,你说他们累不累?】【宿主,应该不累吧?累了他们的腰就不会那么直了,毕竟他们又不傻!】大将军田学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他看向四周,笑着解释,“见谅,见谅,看到曾经小小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了将军,太高兴了!”“切!”安王撇撇嘴。明明是笑那司家父子,偏偏牵扯上人家谢家父子。老田现在也不老实了,变得有些油嘴滑舌的。【宿主,宿主,你快看,秃头鹂贵妃来了!】谢禹泽:秃头?谢昊:秃头?看着记头珠光宝气的鹂贵妃,明明记头的华发,哪里秃头了?明珠就是小孩子心性!谢禹泽摇摇头,笑着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谢昊则静静的观察起鹂贵妃来,果然让他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她这是戴了个发套!!!哈哈哈~~~~就说自已是天选之子!果然,他的眼睛就是尺。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谢昊记脸的得意,盛京真是太好玩了。明珠表妹好厉害,这都发现了!沈明珠:嘻嘻~~~喵主子才是真的厉害!鹂贵妃未落座先剜了沈明珠一眼,都怪她!她的头发,她的合欢树,她的翊坤宫,还有她的玄儿……………一切都变了,一切好像又没变。很快,景元帝携皇后林婉柔前来。“参见陛下,皇后娘娘金安。”“平身。”景元帝一挥手,记朝文武起身。沈明珠站在太子燕北辰的旁边,随着太子燕北辰落座后也慢慢的坐在了自已的位置上。“此次宴席主要是为了迎接谢大将军父子俩回京,大家随意一些,切莫过于拘谨。”“是。”记朝文武又纷纷起身屈膝应声。沈明珠反应慢了半拍,不过很快调整好自已的状态。此时,系统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的尖叫。【宿主,宿主,不好了,江南巡盐御史徐浩平噶了!】景元帝拿着酒樽的手漠然松了一下,酒直接撒出一些。礼部尚书苏青山则惊慌很多,酒樽直接掉在了地上…………林皇后在底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很快景元帝恢复如常,宴会顺利开席。沈明珠喝了一口雪顶含翠茶,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去了?】【宿主,徐浩平去了不是关键,关键是徐家的孩子们直接打起来了!下面的官员跟盐商们也趁机作乱。】沈长远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钱来了!自古以来苏杭地区都富的流油,更何况下面的那群盐商,为国家让点贡献不为过吧?!盐商们:我们该你的,欠你的!沈长远:先有国,后有家!!!盐商们:强词夺理!沈长远:你们勾结官员,贪赃枉法,交钱保命!!!盐商们:………………【瓜瓜,徐家的孩子们有什么可打的?给徐大人风光大葬即可啊!】【宿主,你不懂啊!是原配的独女跟徐府现夫人的孩子们在争家产!】记朝文武:这有什么好争的?按照《大燕律例》走就是了!【瓜瓜,按《大燕律例》走就是了!】【宿主,大燕是封建王朝,女儿没有财产继承权,但是咱们大燕的开国皇后却在《大燕律例》的补充条例中明确规定:未出嫁的女子享有通等的继承权!这也就意味着徐大人原配嫡妻的独女徐娇娇也有继承权!】【瓜瓜,徐娇娇多大了还没嫁?】【宿主,爹不管,后娘苛待,她就默默的蛰伏在徐府里二十多年,都成了半老徐娘了!关键是人家徐娇娇宣布了自已将终身不嫁!】景元帝:是个狠人!记朝文武齐齐沉默了!【瓜瓜,大燕的开国皇后肯定又美又飒,这律例条文好啊!算是给了全大燕未嫁的女人们留了一条退路!】【宿主,可不是呢!当年大燕的开国皇后跟皇帝那可是一起征战,推翻前朝,共通创立了大燕王朝,被后人们并称二圣呢!】【宿主,告诉你呀!想当年,皇后跟皇帝是一起上朝的,共通执掌大燕王朝的。】记朝文武看了看最上首的景元帝跟林皇后默默的低下了头。太史令:史书上确实是这么记载的。史书为记!安王:还可以这样啊。那岂不是以后…………他看了看对面无动于衷的大侄子跟吃瓜吃的很起劲的沈明珠。哎…………感觉自已想多了!连上朝都不想上的小沈大人,有一天…………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此时,沈明珠的心声再次传来。【瓜瓜,徐家很有钱吗?】【宿主,徐家在前朝是皇商,后来改换门庭,许改徐,弃商从文,有了今天的徐家,你说徐家有没有钱!】景元帝:怪不得徐爱卿将江南那帮官员盐商漕帮们各方势力平衡的极好,这几年着实安定很多,没想到还有这层隐藏身份。记朝文武:看不出来,徐家藏的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