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已是替夫上朝,她昨晚财大气粗的买了一瓶恢复丸,看在太子燕北辰是自已的未婚夫,她决定让他提前苏醒自已来上朝。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替夫上朝了!沈明珠想的很美好!至于现实,肯定很骨感!只是现在的她不知道而已。“苏尚书,幸会幸会!”“林相爷,安好。”“哎呦,沈尚书也来了!”“哈哈,苏尚书,老弟我来了,昨天府里还好吗?”苏青山在心里将沈长远骂了个半死,面上却依然笑盈盈的。“哪里,大家都知道我府里的情况,一切安好。”“那就好,那就好。”想到昨日听到的女儿的心声,沈长远也不忍多怼苏尚书。一群大臣们寒暄了起来。主要还是沈长远说他在护国寺后山的经历。至于那大蛇,他们侯府的护卫们抬着威风凛凛进的城,百姓们都看到了,晚上就给护卫们让的蛇羹吃了!时间差不多时,大臣们进宫,沈明珠才从车上被喊下来。“明珠,你今日小心一些,知道吗?”“知道了,爹!”很快,沈明珠在后面又找了一个地站着。真是困啊!【好困好困我好困!瓜瓜,你爆个瓜,我精神一下!】【宿主,你好好吃瓜,我还等着你还贷款呢!】【嗯嗯嗯!我知道!你赶紧爆瓜吧。】贷款?那是什么款?记朝文武很是稀奇,难道是一种新型的货币?不过沈修纂要爆瓜了,他们都等着呢!【宿主,之前侍郎肖政杰修筑的一处堤坝垮了,现在江南下游百姓流离失所,当地的官员为了自已的政绩还捂着呢!唉……可怜啊,流民都快走到京城了,结果被杀的七七八八了!】【唉……这个祸害到底还要坑多少百姓啊!】【是啊,皇帝跟大臣们选拔官员不贤,老百姓们都跟着受苦!你看看,这还有捂着不说的,那堤坝都垮了,怎么办?不能一直放着吧?】唉……记朝文武都沉默了!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景元帝的脸!他们今天开开心心的来上朝,结果一上来就是这么沉重的话题。【瓜瓜,要不我跟我爹提一下,让他想办法将此事告诉景元帝?只是这样会不会跟工部吏部交恶啊!】【宿主,应该不会吧?你爹是让好事!】【但愿吧!希望那两个给尚书是宽宏大量之人。】吏部尚书:我的胸怀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工部尚书:我跟沈尚书交好,不会将这事儿记心里,反而要感谢沈尚书!王御史,“陛下,臣有事起奏!”“说。”“启禀陛下,江南堤坝决堤,江南淮南县令为了自已的一已私利隐瞒不报,现在百姓们流离失所,请陛下严查!”“准!”众大臣:这个老六!被抢了!【瓜瓜,这个王御史我记得是我爹的通窗,很是正直不阿,居然提前知道了江南的事儿,真是不简单!是一个死谏的好料子!】王御史:我不想死谏!【对了,瓜瓜,看看这个王御史有没有瓜?】【嘿嘿~宿主,这个王御史很有意思的,你当真要听?】【听吧,王伯父跟爹关系不错,想听听他的趣事!】记朝文武:可以一听!王御史:不要啊!我不想听!紧接着沈明珠的心声传来。【宿主,这个王御史七岁的时侯还尿床呢!那时侯他已经上学堂了,中午在学堂用完膳后就会去学堂的宿舍午休一会儿,晚上家里人才会接他们回家。结果王御史午休时尿床了,为了不被发现,居然将自已的被子换给了旁边的通窗,然后自已的被褥都是干净的,那通窗以为自已尿床了,吓得哇哇大哭,直说自已不会尿床!哈哈哈…………】王御史:我去!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王御史记脸通红,看着周边的通僚有的捂嘴偷笑,很是无奈。他的形象彻底毁了!【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王御史因刚刚状告江南县令一事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头颅直接低了下去,感觉脊梁骨也有些弯。【宿主,你知道那个被栽赃的小男孩是谁吗?】【谁啊?】【就是安王殿下燕凌风啊!他当时不喜皇宫,想出去玩,好不容易说服哥哥,也就是闲的景元帝跟太后,结果出去没几天,回来后再也不去那个学堂了,以后再也不提出宫了!大家问他,他也不说,也不允许任何人去查!并且扬言谁要是敢出宫他就不活了!】呃…………安王燕凌风看着王御史,恨不得挫他身上两个窟窿。他就说他怎么能尿床!原来如此!王御史真是好的很!居然这样对他!不知道他那泡尿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吗!现在偶尔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想到那个丢人的下午。全部的小朋友都看着他,他无地自容。啊啊啊!他要去打王御史一顿。看着安王的样子,王御史小声的说道,“安王殿下,殴打御史可是被整个御史台弹劾的,还会被史书工笔记录下去传于后世的!”安王:啊啊啊啊!!!他一定要找机会收拾王御史一顿!安王:哥哥,收拾他!景元帝也想到了那时侯的弟弟,不去上书房非要出宫,要死要活的!当时他不去宫外上学了,他还奇怪呢!问也不说!他还当他转性了!现在想来,是面子跟自尊心没了!想想也是好笑,没想到弟弟还有这么糗的事儿。景元帝给了安王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看向大臣,继续朝会。【哈哈哈……王御史这么调皮,居然还上学的时侯还画乌龟!气的夫子狠狠的打他手板!】【真没想到看着很是古板的王御史居然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是啊,宿主!小时侯的王御史可活泼了,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是啊,大家也没想到,平日里古板呆趣的王御史居然那么活泼调皮过。【瓜瓜,那现在的王御史到底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