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好气气!】【咋了瓜瓜?谁还能气你?我替你去揍扁他!】记朝文武听着动静,也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儿将瓜瓜给气着了。沈明珠狠狠的咬了一下手里的糕点,不停的询问。【瓜瓜,咋回事?】【宿主,神医谷的二师兄周寒川利用神医谷弟子对他的信任,告诉来盛京参加你二哥二嫂婚礼的师弟师妹们他要开一家医馆,为穷苦人民施药看病,神医谷的师弟师妹们一听,立马纷纷加入,准备悬壶济世,一起救治穷苦百姓。】【实际上这家医馆背后的东家是沈娇娇,每天他们准备只给十个穷苦病人看病!】【瓜瓜,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嘛!纯属诈骗!】【看不出来,周寒川为了沈娇娇,真是费尽心思!】咳咳咳…………沈长远眉头轻拧,成语都乱用。【不对,瓜瓜,我二哥二嫂的婚期定了吗?】【定了呀!你爹亲自求了恩典,钦天监测算出的最近的吉日,就在下月的六号,六六大顺,一帆风顺。】【哎呀,我都不知道呢!我得给二哥二嫂准备一份厚礼。】沈长远:算你有心!景元帝:下月六号想去长平侯府看看太子妃送了什么厚礼。安王:厚礼?好奇中……想到这里,沈明珠特别期待下月一号的特惠日!现在的每日特惠,沈明珠已经囤了好多的货。当然了系统空间沈明珠也扩展了三回,现在她的空间,可是足足的有万平,宽阔极了!想到前往北地的小林大人,沈明珠已经将大部分的物资让他帮忙送去了北地外祖父那里。燕北辰:突然间有些羡慕沈清湛跟白神医。沈明珠:有啥好羡慕的。好好给我跪着唱征服,媳妇会有的,宝物也会有的!【宿主,这边有个小瓜吃不吃?】【吃。】【林相家的大孙女林雨欣跟教授她棋艺的先生互有好感,两人都倾慕对方,奈何身份悬殊,只能遥遥相望,只余失望!】林相一听,差点儿撅过去。想到之前礼部尚书苏青山家的孙女苏若雪,他的脑袋嗡嗡嗡的。苏青山:哎……原来呀,大家都一样。嘿嘿嘿~~~我继续听听。瓜瓜,你快说呀!我现在好喜欢听你说话。记朝文武:还有这等事儿?景元帝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现在的京城贵女咋回事?他看了看自已的老国丈,他只能精神上支持他。【瓜瓜,咋回事?现在还流行兄妹一起组队去挖野菜?】【老丞相也是操不完的心,孙子好不容易改邪归正,现在孙女又沦陷了!怎么?他们老林家天天的都有人渡天劫啊!他们要得道成仙还是咋的啦?】【哈哈哈~~~宿主,老林家可能风水不好吧?】林相:……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瓜瓜,他们没事吧?】【没事的宿主,林小姐还是很有分寸的,跟教习先生发乎情止乎礼,没有逾矩半分。】【那就好,脑子还没有完全瓦特掉!】太子燕北辰:瓦特掉?他这个表妹,真是一言难尽。幸亏没有逾矩,要不然外祖父非要一根白绫结束了她,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宿主,我还没说完呢!】【咋回事?难不成这位教授棋艺的先生还大有来头?】【哈哈,宿主,你永远是这么的聪明。】【哦?这回又是谁?不会又是安王的儿子吧?】安王:!!!小明珠,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又是本王的儿子。本王的儿子咋了?本王的儿子聪明着呢!况且这个肯定不是他儿子,他们王府可没有丢孩子。【宾果!恭喜宿主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我去,还真是安王的儿子!安王这么天天丢儿子,他是只蒲公英吗?跑到哪里都要生根发芽生儿子!】安王惊呆了!安王惊傻了!安王不敢相信!他望向上首的景元帝。皇兄,哥哥,我没有呀!皇弟我洁身自好,根本没有像小沈大人说的那样!燕云辞那事儿是个意外!记朝文武不由得全都看向安王,安王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上方的景元帝,他真的太无辜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沈大人误我!!!这边大家还在消化安王又多了个儿子的消息,另一边的沈明珠又开始跟瓜瓜八卦了。怎么听都听出了一股好奇中透露着幸灾乐祸的味道。【宿主,不要这样说安王,他也是不知道也很无辜呀】【什么?他还无辜?他是陛下的亲弟弟,没人会逼着他跟人生孩子吧?】咳咳咳……记朝文武:这个确实如此!安王被涨的记脸通红,他是先帝的嫡亲儿子,后来又是皇帝的亲弟弟,景元帝很是照顾他,谁敢逼他生儿子。不过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这个儿子哪里来的。随后他转身直勾勾的看着沈明珠。【瓜瓜,安王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随后沈明珠摸了一下自已的脸,本想用小镜子看看,奈何现在是上朝时间,她按耐住了拿出小镜子的冲动。【宿主,可能是太子站你旁边,安王觉得这样不合规矩,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看不出来,安王管的还挺多。】【怎么说呢?安王还是挺好的,就是偶尔看不惯的事情说两句,富贵王爷,悠闲自在。】安王看着众人,心中冷哼。他是大燕王朝的安亲王,陛下胞弟,说你两句怎么了?看不惯?憋着!不过他现在还是迫切的想要听听自已这个新儿子的故事。【啊!啊!看不出来,安王爷的这个儿子好喜欢林小姐,于微风中轻抚她飞扬的发丝,记眼的爱恋只能埋藏于心底。】【瓜瓜,嘻嘻~~~人家是安王儿子,等认亲后就可以娶心爱的姑娘了!】安王忍不住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的林相,他儿子配林相孙女,门当户对。两人相互爱慕,他自然不能棒打鸳鸯。【可是,可是宿主,林相好像给林小姐相看好了人家!】【什么!】安王:什么!林相这个老匹夫,居然嫌弃他儿子!他恶狠狠的瞪着林相。林相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轻咳两声,捋了捋自已花白的胡须,真是的,谁知道孙女心里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