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陆子瑜哼笑一声,又很快收敛了神色。医生说,以后尽量不要让裴商言再有剧烈的活动了。他这些年跳舞太拼命了,本来还有大好的职业生涯,这么一受冻,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都不好说。陆子瑜烦躁地顶住腮边,妩媚的脸上全是不耐。一阵青草香气传来,一只修长大手拿掉了她嘴里的烟。子瑜,这里是医院,不要抽烟。看见这像春水一样柔和的男人,陆子瑜眼中的寒冰化开,握住他的手。枫年,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商言。蒋枫年满脸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压低声音:商言没事吧陆子瑜道:枫年,你真是有够善良的,他当年那么对你。。。。。。嘘,蒋枫年用食指抵住陆子瑜的唇,不要说了,都过去了。商言那时候年纪太小了,不懂事,我不怪他。他妈妈去世心情不好,错怪我偷了裴夫人的遗物,我都能理解,之前也是他一直在资助我,我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楚听声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枫年,还是你体贴。商言为什么会在冷库里陆子瑜想到这里就烦:谁知道怎么回事,报复他那个五年计划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本来说最后再报复他几次拉倒,就是想跟以前一样给他点教训。他。。。。。。陆子瑜突然睁大眼睛,他不会是知道你回来了,故意演苦肉计吧!陆子瑜沉下眼眸。一定是这样!裴商言把自己作成这样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可笑,裴商言只是枫年的替身,是她消遣的一个乐子罢了,谁给他的勇气让他觉得自己有能打动她们的筹码他还要把枫年逼回美国吗种种念头在陆子瑜脑里翻腾,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陆子瑜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后,连楚听声都面色阴沉。从前她以为裴商言只是大少爷脾气娇纵了些,却没想到他这么恶毒,如此心机!蒋枫年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愈发担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商言怎么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管他做什么,陆子瑜不想再在医院待下去,她下意识逃避自己不敢看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裴商言,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枫年,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出去吃饭。五年马上就到,纪念日那天我会跟裴商言分手,这样的男人,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见到了!三人毫不犹豫的回头,就好像背后有鬼在追。只剩下蒋枫年轻飘飘的声音:对了子瑜,这次我回来,盛世舞团的主舞。。。。。。没有关紧的病房门里,裴商言虚弱地睁开眼睛,扯出一个极端嘲讽的笑容。这就是他爱了五年的男友,视为亲生的姐姐。连他丢了半条命都视若无睹,一颗心全然偏向了那个他从小资助、心术不正的保姆儿子。裴商言闭上眼睛,一颗晶莹泪水滚滚而落。他真的活的好失败。他和陆子瑜的五年恋爱纪念日要到了吗陆子瑜要在纪念日那天跟他提分手。正好,他也是那天,会永远离开这里,前往大洋彼岸、永不回头的美国。裴商言住院第三天,自己拖着病体虚弱地办了出院手续。这三天里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包括他的女友和他的青梅姐姐。裴商言谢绝了护士的好意,一瘸一拐地孤零零出了病房。没有人来接他出院吗那正好。他的心也是肉长的,看到陆子瑜和楚听声,只会难堪到无以复加。裴商言眨掉了眼里晶莹的泪水,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从此天高路远,他和陆子瑜楚听声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爱人和姐姐,他都不要了。裴商言想,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