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房间里只剩下最初的装潢和一切无足轻重的摆设。陆子瑜只能感觉到房间空空荡荡,却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这个房间曾经是什么样子。裴商言怎么布置她的房间,她曾经送了裴商言什么东西。。。。。。陆子瑜发现自己全都不记得。五年来,只有裴商言孜孜不倦地付出,陆子瑜只负责享受。陆子瑜想,裴商言都有什么裴商言有一条钻石收敛,那是陆子瑜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裴商言爱若珍宝,尽管那钻石小的可怜。他不知道,那是陆子瑜在拍卖行给蒋枫年置办学院舞会首饰时随手搭上的添头,连价格都只是蒋枫年那条二十五克拉钻石手链的零头。裴商言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首饰,也都是陆子瑜给蒋枫年在专柜拿包时买的配货。裴商言还把她曾经随手写过的信装了一抽屉,每次到大太阳天都兴致勃勃拿出来晒,就算在干燥的北方也生怕长霉。可是那些信是陆子瑜让好姐妹在网上找的模板,也不是陆子瑜亲手写的,都是找人仿照她的字迹。裴商言给她写了那么多封长信,她却连一封信的时间都不愿意给他。想到这里,陆子瑜觉得心脏皱在一起,又酸又涩。她好像真的对裴商言很差劲。这些东西都不在了。陆子瑜发现,她送给裴商言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了。陆子瑜突然想到那天她撞见裴商言在花园里烧东西,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当时她只看到裴商言把他送的所有舞裙和舞鞋都烧了。可是如果那里面还有别的呢陆子瑜感觉一颗心慢慢下坠,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对了,裴商言给他写了很多信,她记得放在哪里!陆子瑜翻箱倒柜找出装信的铁皮盒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她像触电一样瞳孔颤抖,焦躁地就往花园里烧焦的那一片跑。铁皮桶被保洁踢到了一边,灰尘铺了厚厚一层。陆子瑜不顾余烬乱飞,呛的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去扒拉灰烬下面的东西。她看见还没有烧干净的金属和钻石。那是那些虚伪心意里仅剩的残余痕迹,昭示着她的心狠与无耻。陆子瑜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裴商言把它们。。。。。。都烧了难道裴商言真的不要她了吗陆子瑜烦躁地问蒋枫年要他的手机。怎么啦我给裴商言打个电话,他把我手机号拉黑了。蒋枫年柔顺递手机的动作一僵。商言还在闹小脾气呢,你这样只会惯坏他,你——陆子瑜不管不顾,拿过来就开始给裴商言打电话。她本来以为裴商言不会接电话,却出乎意料地接通了。喂裴商言,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烧了你怎么敢!裴商言轻轻笑出声。陆子瑜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啊。我不该烧吗裴商言轻声道:你送了我什么东西,又伤害了我多少次,陆子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拉黑我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人了还天天耍这种小性子,你觉得合适吗都到这种时候了,陆子瑜还有脸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他。裴商言冷笑。你一腔热血替蒋枫年报仇折磨我五年的时候怎么不说合适不合适呢陆子瑜,你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下,你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陆子瑜如遭雷击。裴商言居然知道了!他知道她是为了蒋枫年才一直留在他身边,以爱之名折磨他,报复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