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脸部线条柔了,“没有。”
“虽然干妈说宝宝是捡来哒,可是捡来的小宝宝也有爸爸,我今天可被老师训了哦,都没有爸爸给我撑腰腰,宝宝有点难过。”
黎听和小朋友聊了很久,直到疲惫的睡着。
其实她这次回国主要目的不是找男人,还有找生完她就成植物人后来醒了后就失踪的母亲。
躺着时,她想起了左菲儿说的话。
难道她也是被人设计?所以和薄司简在婚礼前一夜情?
被谁?
总不会是薄司妄吧?
他想干什么?
他又为什么会跟她上床呢?
而从薄司妄的说辞中,他似乎并不排斥娶她,这是为什么?
他这种放荡的人,说出来的话能当真?
两天后,周一。
黎听抵达中恩传媒,这是薄家产业,归薄司简负责。
她在半个月前应聘上了该公司总裁秘书一职,并不是她需要这份工作,而是这片工业区的地皮曾经都在她妈妈名下。
妈妈失踪,地契从她手里被盗,而仅仅是四年时间,这儿的主人就变成了薄家。
她不知道薄家是怎么合法拿到土地使用权的。
她想调查,江尧是不是薄家人。
到办公室。
她来上班半个多月,薄司简对她见色起义,疯狂追求她,每天早上都在她桌子上放一盒上等巧克力,她通通都扔了,今天倒成了例外。
她准备资料,周一有会,她需要参加,只希望今天在会议室薄司简不会用眼神骚扰她。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公司高管,黎听在总裁位的右后方,薄司简还没到。
片刻后,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全体起立。
黎听也起来,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后,她非常意外。
是薄司妄,他身后跟着他的特助。
他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束在他线条清晰的脖颈之下,整个着装样式极简,折射出与生俱来的、不容置喙的倨傲感。
怎么会是他?公司换老板了?
他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短暂的停留了半秒,便挪开视线,走上总裁位置,离黎听不过半步的距离。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悄然弥漫到她的鼻息,带着一种深邃的很微妙的掌控力。
与前两天那个花花公子样的男人,判若两人。
会议正式开始。
黎听做会议记录。
大家对于薄司妄当新总裁,似乎并没有多意外,也没有说排斥,反而有一种终于有靠谱老板来了的欣慰感。
拖薄司简的福,让大家觉得谁来当老板,都比他强。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黎听怕冷,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
大意了,没有带外套进来。
半分钟后,薄司妄打断了市场部经理的发言,“冷气调到舒适挡,26度。”
“……”大家有点茫然。
这大夏天,这么多人调26度,不热吗?
薄司妄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笔帽那一端往桌子上一放,沉闷声随之而响,压迫性十足。
“有问题么?”
“没有没有。”各经理连连说道。
有人起来调空调温度,调好了后继续开会。
黎听也松了一口气。
会议结束。
两人并未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个正面眼神。